胡甜甜，叹：“万年前，邪神烈燚屠戮六界，神族奋死抵抗，几乎灭族，后来天河决战，又折了青龙、白虎、玄武三位神君，就连神女也与邪神同归于尽，如今，神族凋零，仅剩朱雀神君这一位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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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甜甜赞同：“没错！仙界有天帝，妖界有妖王，界有帝，冥界有鬼君，人界有皇帝，这些都是各界之主，各界臣民受其统辖，莫敢不从。”

仙儿左手指向枕月峰，右手指向来路，接着问：“是接着往上爬呢？还是打回府？往上爬，估计到了之后天也快黑了，采完香，是留在山上过夜呢，还是踏月回谷啊？得，即便连夜赶路，估摸着也得后半夜才能到家。”

若渴地问胡甜甜。

仙儿捉起辫，一面绞，一面老神在在：“要我说，如此最为稳妥，采香再重要，也不及的安危重要，在山里风餐宿，受不得这个苦，若是连夜赶回，又过于奔波，也会累坏。”

沈烟不自然地了：“嗯，你说过先天神女，名风曦。”心尖仿佛被刺了一，这个名字在她心萦绕许久，不止忘不了，还悄然生了。

仙儿见她说得起劲儿，忙言打断：“诶诶诶！这还没完没了了，再扯去，是打算在这里品茶说书呢！”

仙儿冲她挤了挤睛：“我可不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保证有这等本

沈烟暗暗记忆一番，不禁奇怪地问：“怎么神界没有君主帝王吗？”

胡甜甜反问：“嫂嫂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那位先天神女吗？”

沈烟心思一转，又觉得那位神君着实可怜，虽然贵为神，却连个同伴都没有，这其中的孤单寂寞，又能向谁言说？想想，倒是和原先的自己有些相似，只是如今她有了小白，而那位神君，或许只能孤独终生了。

胡甜甜不服：“难合你我之力，就无法照顾嫂嫂周全吗？”

“为什么？”沈烟不解地问。

胡甜甜正担心她揪着小白的份不放，问多了难免脚，不得赶转移话题，听得沈烟这般问，她立即兴致地为她解惑：“所谓六界，便是神界、仙界、妖界、界、冥界、人界，六界各有其主，掌一界之权。”

胡甜甜说上了瘾，忍不住继续卖：“曾有小消息说，万年前的那场浩劫，其实是仙族妄图取代神族的谋……”

仙儿不屑：“切，我就没听过妖王的命令。”没有妖籍，她还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那什么劳什妖王，想要她去拜见，门儿都没有，倒是小白的大，她还是得抱住的。

“就像人间的皇帝一样？”沈烟追问。

沈烟不可思议：“只剩一位……神？”蓦地，她想到那位自称神的黎公。

胡甜甜心中冷笑，暗骂仙儿是不识庐山真面的蠢货。

“朱雀神君？”沈烟呢喃着，那位“神”果然没与她说实话，净编故事哄她，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回对沈烟：“从前对这些事并不兴趣，今日倒是好兴致，这些轶事早就传遍妖界，我也知，回我说与听，最重要的是我们该何去何从？”

胡甜甜接过话茬：“听你的意思，是打算无功而返，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万谷？”

仙儿：“因为如今的神界只剩一位神，总不能自己又当神主又当臣吧？”

胡甜甜的猫儿滴溜溜一转，勉然掩饰住底升腾起的一丝讥讽，神平静地：“神界自光明神曦皇寂灭之后，便没了名义上的神主，曦皇的女儿，也就是先天神女，便成了神界公认的无冕之王，但自她也寂灭后，神界式微，已不需要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