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早已抹去她的分记忆，她现在只记得，你怂恿她加害娘。”

他说着，不忘冲沈烟眨眨，暗示她莫要忘仇。

沈烟扯了扯角，笑得有些尴尬：“你们不用猜了，可能……是我的。”

黎烨与小白同时望向她，可是谁都没有显得意外。

沈烟的视线四转，不敢朝他们看一，她歉然：“仙儿被附后，要带我离开界，途中，我……透的。”

她拧眉心，期期艾艾，无限自责。

小白哪里舍得怪她，黎烨更是：“这件事迟早会发生，怪不到你上。”

沈烟面对他们的善解人意，越觉难辞其咎，心想着，总该说些什么，对他们有所帮助。

她抬看向二人：“你们知不知，风曦和烈燚的关系？”

光明与黑暗同生共死的事，曾令她十分震惊，不过墨泽既然知，大约他们也知吧？

听到这一问，黎烨的脸有些发青，风曦和烈燚之间的恩怨，他虽然知之不详，但也大约知一些，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小白瞧他这样，便忍不住发笑：“风曦最喜四留，她和烈燚之间的事，外人虽然不知，但也可以想见。”

他说得很轻松，只因他如今只沈烟，自然不再受风曦影响。

凤眸里闪过一丝锐光，黎烨不悦地扫视小白，虽然他对此也很疼，却容不得有人诋毁风曦：“曦儿的风采，放六界，没有多少男能够抵御。”

语落，不忘对沈烟使个，暗示一番。

沈烟果然冷脸，慌得小白连哄带劝，着急解释，听得她都有些烦了，然而心却在偷乐。

沈烟打断他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光明神和黑暗神之间的关系。”

黎烨眯了眯，看向沈烟的神，带了三分研判：“黑暗因光明而生，每一代光明神降世不久，黑暗神也随之诞生，光明与黑暗注定是火不容的死敌，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烟试问：“所以，你们不知，消灭黑暗，就等于抹杀光明？”

蔚蓝的瞳孔缩了缩，小白不可思议地问：“什么意思？”

他听懂了这几个字，却又好像没听懂她的意思。

沈烟：“简而言之，就是烈燚死了，风曦一样也活不了。”

闻言，黎烨与小白皆是心中一震，在他们的中，黑暗只是附骨之疽，注定要被光明消灭，却从未想过，没有黑暗，又何必存在光明？

只因，光明神一直被视为正神，而黑暗神不过是六界的过街老鼠，在世人中，过街老鼠当然没有资格与真神平起平坐，实则是一叶障目。

小白问：“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沈烟答：“墨泽，难他是瞎说的？”

小白摇了摇，面沉如：“不，大约是真的。”

他望向远，目光有些飘忽：“当年曦皇将烈燚封印在绝海底，暝帝大怒，与曦皇决战，双双寂灭，六界都以为他们是同归于尽，而其实，同生共死，只是无奈。”

黎烨凤眸光，似是发现玄机，心喃喃：或许每一代光明神和黑暗神，都是神造的神……

“喂！臭鸟，你怎么看？”小白言打断，将他拉回现实。

黎烨澄亮的瞳眸忽而蒙上一层灰暗，他垂睫，低语：“原来，当年她杀烈燚，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

小白亦顷刻恍然，蓝眸同样发沉：“原来这就是她的劫，她最终的结局。”

沈烟分析：“你们说，墨泽故意告诉我这，是不是要你们对烈燚手留？”

她想了想，又觉不对：“不过，依照烈燚的本事，你们应该也奈何不了他。”

“难每一代光明神和黑暗神，都要重复相似的命运？”小白忽然有些激动，他握住沈烟的手，将她的指骨都握得发疼了。

沈烟忙甩着手：“小白，你怎么了？你疼我了！”

小白一惊，赶松手，抬眸凝视她，里已了可疑的光。

刹那，沈烟也明白了，她忘了，她是神元，早晚要回归风曦，而风曦迟早要与烈燚同归于尽，那她自然也就……

对小白而言，烈燚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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