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很让人在意，对不对？还有因为厌恶而产生的焦躁……可不要把它认成别的什么觉了啊？那样就很麻烦了——”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

白楼羽顿了顿。

“……因为说不定可以来个负距离接啊。”白楼羽笑了起来，“你又不是不知，我对你的很有兴趣。”

“你在撒谎。”

“并没有。”

“你在撒谎。”霍霆云笃定地重复，“你并不是为了这个。”

“为什么你觉得我在撒谎？”

“我看得来。”

“……你看了什么？”

霍霆云沉默了，他也说不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是直觉般觉得白楼羽和他自己嘴上说得有而已。实际上如果照常理来说，白楼羽没有撒谎的可能更。

“总之你就是在撒谎。”

“……三个月。”白楼羽挣扎了一。

“什么？”

“如果三个月之后你还是想知的话，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

“可以松手了吗？”

霍霆云松开手。

“没什么意思。”白楼羽从袋里拿了颗巧克力，一边剥开包装一边说，“我想回家了。”

“那你就回去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白楼羽朝霍霆云随便了摆摆手，“再见了，霍先生。”

霍霆云没有回答，朝和白楼羽离开的方向相反的另一个方向走了。然而等了一分钟左右，霍霆云立刻转大步星赶上白楼羽，悄悄跟在他”后——白楼羽这家伙满嘴谎言，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白楼羽脸看起来不太好，就算吃了巧克力也没什么改变。他几乎是用接近小跑的速度大步走到卫生间，霍霆云犹豫片刻决定在外面等待。

等到卫生间里走来了一个人之后，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霍霆云突然听见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声音。

他仔细一听，发现那居然是白楼羽声音。

那个声音并不常见，但是霍霆云听过类似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

像是呜咽。

霍霆云脑袋一片空白，走卫生间里，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那声音是从隔间里传来的。并且，霍霆云走来后声音就迅速缩小了。

霍霆云冷静了一，突然抓到了些什么。

他走向洗手台象征地开了开，大步走去，然后放轻步伐走来，果然过了半分钟左右呜咽的声音又慢慢变大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声音逐渐变小，霍霆云立刻随意走一个隔间，放轻脚步。

十秒左右过后白楼羽走了来，在洗手盆前洗了半分钟的脸，离开了。

霍霆云再度跟上去，白楼羽走到街边叫了租车，大概是打算回家了。于是，霍霆云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白楼羽坐着的那辆车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