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又试图撇开，他立刻收手，把白楼羽的脸固定住。

霍霆云不松手了，谁叫白楼羽总是撇开脸？

“我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你到底想什么？”

为什么避开我？

为什么不看我？

为什么不理我？

“给我回答。”

霍霆云抬起白楼羽的，迫白楼羽抬起和自己对视，几乎是瞪视着白楼羽的睛。

可是没有用，即使是这样抬着白楼羽的，白楼羽依旧能够移开视线。

“……唔。”

那接近暴戾的烦躁又上来了，霍霆云控制不住地加重了力度，可是白楼羽还是那个样，明明都疼得声了，但就是不肯把视线移回来。

就这么排斥吗？

“你生什么气？”白楼羽说，“讨厌我的话就直说啊，自己在那里气什么。”

“我说过了。”

“为什么我要再见到你啊？”

“什么？”

“为什么要用那么认真的神问我要不要往啊？”

“你又想避开——”

“为什么要关心我啊？直接说觉得我恶心不好吗？你知不知我这个人很麻烦？你知不知我没办法定决心？你知不知如果可怜我的话我就会得寸尺？为什么不说啊……！就像是之前那样！直接说来啊！！你要是、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会一直缠着你啊！你到底知不知啊……？！”

啪嗒。

两行泪了来，有的滴到地上，还有的沾到了霍霆云的手上。霍霆云没料到这个发展，伤般收回手，凶恶的神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神。

“你怎么……”

一收回手霍霆云就看到了白楼羽的手腕上和上都多了指痕，更加不知所措了。很疼吗？刚刚的确是发声音了……

“拜托你直接说来……就像是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是指大学时的最后一次？

什么啊，怎么会这样的人？让别人对着自己说“你很恶心”？这话有什么好听的？

“你想要我讨厌你？”

白楼羽沉默了去，而后突然用力一推，这次霍霆云没有防备，不仅没有抓住白楼羽的手，还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白楼羽趁机跑了去，连门都没有关。

霍霆云看到白楼羽跑了，意识地像追去，但脚上不知踩到什么差摔倒。霍霆云低一看，是一支黑笔，大概是白楼羽的，霍霆云记得这样式的笔自己只在以前用过。旁边还有一支完好的笔，不过是红笔。

再抬起来看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白楼羽了。

——讨厌我的话就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