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云也学白楼羽捂住对方的嘴。

“……唔……”

看到白楼羽因为绪激动呼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霍霆云叹了气。

“你怎么……这么说自己。”

“……”

霍霆云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自己和白楼羽对同恋的看法完全不一样。

白楼羽……并没有接受自己的取向。

或者说，白楼羽并没有接受自己。

那些辱骂白楼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脱而。

白楼羽的若即若离，就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白楼羽觉得……他是不正常的。

因为白楼羽不喜自己。

所以，白楼羽希望霍霆云讨厌他。

但是白楼羽又是喜他的，所以最后两相拉扯，妥协之的结果，就是那样怪异的接近。

霍霆云把白楼羽抱到怀中，放轻了声音说：“白楼羽，我想和你往。”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我只想要你的回答，愿不愿意？”

霍霆云觉得自己还真是乎意料地狡猾，明明知白楼羽喜自己，明明知自己不一定喜白楼羽。

“我想和你往，白楼羽。”

可他还是想要白楼羽。

“是我自己想这么。”

想要到愿意打破原则，先往再培养。

“可以吗？”

抱在怀里的人因为压抑而颤抖着，霍霆云一只手放到白楼羽的上，一只手放到他的背后，以固定的频率轻轻地拍。霍霆云从来没有安过人，也不知有没有用，只是把自己认知中一般况安人的办法用在白楼羽的上。

怀中人的僵了起来，霍霆云停了动作，一只手手不确定地停在半空中。不用？

白楼羽往他怀里靠了靠。

非常细微的动作。

不过，意味很明显。

白楼羽依旧站着，两个人之间隔了非常细小但的确存在的距离。

霍霆云一瞬间回想起过去，白楼羽一次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主动碰自己，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肢接要不是基于外力作用就是他主动抓住白楼羽。无论是大学时育课那一次，还是帮忙赶走前女友那一次，白楼羽都在还差最后几厘米的时候停了来，唯一一次真正的主动，是在醉了意识不清醒的时候。

即使是在那个时候，白楼羽的碰依旧非常克制。

白楼羽仅仅只是抱着他的胳膊而已，当他表现想要离开的意愿时，白楼羽虽然没有主动松手，可是也不再用力，一就来了。

——因为你要走了。

就像是白楼羽的哭泣一样，那是一不人前的极端压抑和克制。但掩盖并不简单，只有语言是最好伪装的，表和动作很多时候不完全受到人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