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数不完，打哪哪好，甚至不需要用太夸张的语言，简单描述来就可以受到是一个很的人。

霍霆云有些不好意思了，想听又不想听。

“……如数家珍啊。”

白楼羽的话戛然而止，这耳朵是真的红了。

“不……不是……我……”

“我什么？”

“……抱歉，我的确是一直在偷窥你。”

霍霆云没想到白楼羽会是这个反应，夸赞一没了，霍霆云不太兴，可是一看到白楼羽那样，又没办法说什么，有些慌地申明：“我并没有在责备。”

“我……”

“还有别的吗？”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厌恶，同时又顺应了自己的心意，霍霆云说，“我还想听。”

“……很帅。”白楼羽因为刚刚的话有些苍白的脸再度变回红的颜。

“那呢？”霍霆云看着白楼羽的脖，心想再这样去那里会不会红，“之前不是还一直嚷嚷着看上我的吗？”

“你明明——”白楼羽的视线短暂地碰了碰霍霆云，又立刻受惊般挪开，“霍先生明明知了吧，都馅那么多次了。你……也知了吧。”

“所以到底有没有？”

“那当然是……”白楼羽的声音逐渐变小，“……有的。”

咕噜咕噜咕噜。

一时之间，只有火锅里的和其他人吵闹的声音。

白楼羽也对我的有兴趣。

也是，白楼羽还拿了他的瓶盖，当然是有兴趣的。

那白楼羽也会梦吗？

像是他一样……

霍霆云很想追问“是什么样的兴趣”，但是说实话，就他们这样不太熟的关系，刚刚的问题就已经属于有冒犯的范畴了。如果不是因为白楼羽对他有好，恐怕也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白楼羽喜他。

把这句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后，霍霆云心里柔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之前两次往对方说“”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觉。

霍霆云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很在意白楼羽，至少比前两次往的对象要在意得多。

这会是喜吗？

霍霆云无法确定，但无论如何，他想认真对待白楼羽，他不想辜负白楼羽的喜。而且，他也想要看看白楼羽兴起来是什么样……白楼羽害羞的样还不错，不知兴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霍霆云从来没有见过白楼羽发自心地笑，哭泣倒是见过好几次了。

回想起第一次重逢时那一次，还有约会时的那一次，霍霆云确信自己看到的白楼羽脸红并不是错觉。

白楼羽……还容易害羞的。

说不定也容易哭的。

要是再继续问白楼羽了什么梦，是不梦到被自己，是怎么的，白楼羽会不会害羞到角泛泪？就像是着急时那样？就算不会因为害羞睛，在这地方问白楼羽肯定也会着急，会用没什么气势的声音甚至有些结地说不要，最后急睛，因为喜自己也不忍心动手动脚或者大声呵斥，只能咬着嘴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

“……明天，”霍霆云移开了话题，“记得上班。”

“上班？”

“你复职了，负责的对象是你没换前负责的那个。孙家的小少爷已经离开了公司。”

“霍先生的？”

“不然还能有第二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