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吻就上手摸，最后把人哭了，怎么还得到了温柔的评价？一般况应该是扇一掌然后痛斥狼才对吧？

白楼羽的基准果然很奇怪，他想。

“果然，你这地方……”白楼羽闭上双，往霍霆云的上靠，“我很喜。”

……啊。

糟糕，这个，不妙啊。

不是刻意造作的轻浮语气，而是那因为心里想过无数遍所以自然而然脱而时好无障碍的觉。就好像火锅店那次说为什么喜上自己一样，表现得淡，但实际上不淡。

用那样又轻又充满了恋慕的语调说的话……

我好像会没办法招架。

“白楼羽。”霍霆云说，“我想吻你。”

白楼羽手指动了动。

“愿意就闭上睛。”

白楼羽没闭，霍霆云以为白楼羽不愿意，松了手，但白楼羽第一次反过来握了他的手。

“我……”白楼羽只握了一就松手了，“想……看着。”

霍霆云又开始烦躁了。

“……不想闭？”

白楼羽，他也不说自己想看什么，就只是不说话地看着霍霆云。那神又黏又缠人，带着说还休的渴求。霍霆云反过来握了白楼羽的手，之前一对上视线白楼羽就会挪开睛，可是现在白楼羽直直地盯着霍霆云的睛，明明张得睫都有抖，还是咬着嘴不愿意移开目光。

霍霆云的拇指到白楼羽的嘴上，因为没控制好力度，嘴被压得陷了去。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彼此的双中倒映着彼此的影。

“松嘴。”

白楼羽反而咬得更了，但是他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霍霆云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他的声音，特别地……特别地灼。

霍霆云慢慢低。

然后，吻上了白楼羽的。

和想象中的一样……不，比想象中的觉好得多。

白楼羽的嘴特别柔——这也是自然的，没有正常人的嘴是的，可是霍霆云还是觉得得不可思议，舒服得要命。

但舒服的只有碰到的地方而已。

别的地方在叫嚣，说不公平，说自己也想碰。

可是霍霆云觉到原本因为张整个人绷着的白楼羽全放松了来，整个人都贴着自己，就像是在全心依赖着自己一样。

白楼羽边的气氛总是让人不太舒服，因为白楼羽总是在压抑，总是在绷着，而此时此刻白楼羽放松了来，慢慢地闭上了睛，完全没有哪怕一的防备。

霍霆云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这个亲吻的质改变。

这就像是遇到了一只曾经是家养但最后被抛弃了的野猫。一只看着很可的野猫，是浑沾满让人不快的泥浆的，第一看不，不过一旦细看就会发现的那可。小野猫远远地看着好像特别想过来的样，围绕着自己三百六十度转圈圈，看到自己要走就急得小声地叫，可就是不靠过来，自己走过去它甚至还炸。

不过它还是死死地收起自己的爪，只是用绵绵的垫踩他的手指来不对心的示威，尾还缠着他的手臂撒勾人去抚摸。

别过来，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