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了一片后背，还有从后背延伸来的腰线。

“自己穿上。”霍霆云看着地板，把衣服放到白楼羽的后背上，转过去，“穿完了我就抱你。”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的声音分外响亮。

声音就在背后，霍霆云听得耳发，抓着薄被的手了又松，松了又。

穿个衣服怎么穿这么久？

……还没搞定吗？

声音停了来，霍霆云用余光瞥了一，确认白楼羽的确衣冠整齐，便看了过去，一就和白楼羽对上了视线。

霍霆云过来后白楼羽就一直安安静静地盯着霍霆云，盯得霍霆云芒刺在背。他知白楼羽看着他的神是什么样的，并且如今的他也知白楼羽用这样的神看着他不仅仅是因为，是因为白楼羽喜他，同时也因为喜有。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白楼羽的神……非常地赤。

……上次才失控咬了白楼羽好几，这次可不能再失控了。

但因为答应了要抱和亲，所以还是要的。

至于第三个……霍霆云并不想对醉酒的人手。一来醉酒了对方的决定不可靠，二来醉酒了对方就无法清楚地觉到自己，三来第一次是在醉酒的状态，太浪费太随便太不负责了。要是以后两个人回忆起初夜居然是这样的，绝对会抱憾终生。

而且，他也没有和男的经验……第一次还是保守一比较好。

霍霆云没敢往太暧昧的地方亲，他只亲了亲白楼羽的额便把白楼羽抱起来。白楼羽这次手倒是没有环上去，但依旧把靠了过来，还动了几找角度，就像是手养的小鸟蹭手心一样。白楼羽找到合适的位置以后就越发放松，整个人都成一团靠着霍霆云，还微微眯起睛好像很舒适的样，脸颊一侧也贴在霍霆云的上，堆起一小小团的。

如果用扰来形容，这扰未免太幼稚，可如果不用扰来形容，却又忽视了那让人不耐的躁动。

“……别蹭。”

“……？”

白楼羽投过来的神堪称无辜，就好像在说：我有蹭吗？

果真是个混，霍霆云想。

完全于无意识，反而更让人烦躁了。

和上次一样，白楼羽特别乖巧。只要不表现要走的样白楼羽就不动，也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睁着睛靠着霍霆云。

霍霆云把白楼羽放到床上，告诉白楼羽等一小会。白楼羽不肯，他只好任由白楼羽跟着，让后多一个小尾。把七八糟的客厅收拾净后，他又打了个电话，听着铃声从洗手间里把白楼羽的手机给拿了回来。一回到卧室里白楼羽立刻就贴了上来，也不知白楼羽这是糊涂还是明，他还什么都没说，还醉着的白楼羽就知什么时候可以抱什么时候不可以抱了。

白楼羽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锐，但又在一般人都会察觉到的地方很迟钝，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想在这里。”

“那就回家。”

白楼羽摇摇。

“我没有家。”

“……回我家。”我的家不算是你的家吗？

“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这里就好。”

因为霍霆云站着，白楼羽躺在床上，所以白楼羽抱住霍霆云的时候只能抱腰。

“快带我走吧，霆云……”他像小孩一样摇了摇霍霆云。

“……那现在就走。”白楼羽的位置有危险，霍霆云语气非常生，眉也死死地纠在一起，但掰开白楼羽的手的动作却很轻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