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贴着耳朵但又没有碰到地吐一个灼的字：“说。”

霍霆云知白楼羽很受不了这个，借外那晚，即使是在光线暗淡的况，他也看到了白楼羽瞬间红起来的耳朵，听到了白楼羽变得急促的呼。

就算白楼羽还是不肯说，只要带上一请求的气说自己想要知，或者问你不愿意吗你讨厌吗，再或者以退为……太多的方法可以让白楼羽说来，因为白楼羽喜自己，而且又是一个不擅拒绝的心的人。

实在是很卑鄙。但霍霆云想要听到白楼羽的回答的心压过了这一切——卑鄙就卑鄙吧，反正他早已经知自己其实坏的了。

“……两边。”

“摸的时候会想象吗？”

白楼羽。

“你想象了什么？”

“就是……那些常见的动作。”

“常见的——”

铃铃铃。

白楼羽的电话响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霍霆云先松手了。

“……去接吧。”

白楼羽脸还红着，溜了。

在白楼羽跑去台接电话的时候，霍霆云坐在客厅里喝了几大。

……不是第一次了。

霍霆云有些懊恼，冷静了来以后，他觉得刚刚的自己说咄咄人都轻了。而且最要命的是就算是冷静了来，再来一次霍霆云还是会选择问去。

……要再洗一次冷澡吗？

自我反省了一会以后，霍霆云的手机响了，他低一看，是白楼羽的消息。

明明就在台，发什么消息？

虽然是这么想的，霍霆云还是打开来看了。

「霍先生以后要问那问题的话，请在微信或者QQ上问。」

“……”

刚刚的反省成果顿时削去了不少。

「不过还请霍先生注意一，有些问题缠着人问会让人觉得很困扰，我的话倒是没关系，要是别人不兴的话到时候霍先生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哦？霍先生真是不正经，不过，我也喜不正经的事呢，所以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霍霆云想要是他站在白楼羽面前的话，白楼羽大概就不会像是QQ里表现得那么自在了。

这个消息很平淡地把霍霆云刚刚那些冒犯的话揭了过去，甚至告诉霍霆云次还可以问，还顺便关心了一。即使没有看到白楼羽那张的神态，霍霆云也觉到了一；这个人真的很喜自己。

不过白楼羽这是瞎心了，他本不会问别人这问题。

「我明白了，抱歉」

霍霆云想要是白楼羽回复“你不需要歉”之类的话那就再问让他为难的话，不过白楼羽的回复是“没关系”。正当地为难白楼羽的借没有了，可是都怪白楼羽这混发这消息过来，霍霆云的心又蠢蠢动起来了，怎么也捺不来。

「所以到底想像了什么？」

霍霆云顿了顿，补充了一条。

「我想听你发语音」

十秒钟，白楼羽没回复。

一分钟，白楼羽还是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