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急遽的呼，白楼羽稍微清醒了一丝，清楚地觉到了自己现在的境：他起反应了。

立倒还没什么，最糟糕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一开始自的时候白楼羽只会碰前面，后来白楼羽知了男同恋是走后门的，一次心血来，他想要试试看。

那一次摸直接打开了一个没办法关上的单向开关。

白楼羽发现自己那个原本不用来的地方得不得了，一旦尝过手指，仅仅只是手指而已，之后就变得越发自动自觉起来，很多时候白楼羽都没有摸后面，只是摸了前面，后面就立刻一张一合地呼喊着自己也要。而且，他第一次就靠后面了。

更让白楼羽难以启齿的，是第一次尝试过后，第二天他看到霍霆云打球以后着汗的酮，自己那隐藏在校服和双重遮挡的后，在坐了那么多人的熙熙攘攘教室里，充满着青光的校园中，又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地着。

就只是被自己的手指搞了搞而已，可这副派，全然已经是得活像妇了。

白楼羽对这个又害怕又厌恶，不敢再多碰，只有在特别难受实在忍不住想要犒劳自己，或者因为原因需要快速解决的时候，他才会用后面。

其实白楼羽并不喜和有关的东西，甚至是非常地排斥，可自己的却对充满了渴望。第一次去的时候觉很奇怪，滞涩太过鲜明，其实完全不舒服，只觉得难受。可是，一但想象那是霍霆云的手指的话……白楼羽不知霍霆云在这时候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在他的想象中，霍霆云的神态和平时一样，用那又怜悯又愤恨，总之就是非常厌恶的表拨着自己的半。而自己在这样厌恶的视线中依旧贱地扭动着，后立刻被唤醒，地着自己的手指。

去的一瞬间，快会让脑袋一片混沌，可清醒过来之后只剩空虚恶心和自我厌恶。只有的那一小会是愉悦的，而且只是生理上的愉悦，用之后的受去换取那短暂的机械的愉悦，完全就是饮鸩止渴。第一次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吐了，太恶心了，太贱了，天生就是挨的命果然说得不错，果然。

而现在，这在喜的人的碰，几乎是孔雀开屏般炫耀着自己的“优”。

就在霍霆云的底，在霍霆云的注视中，自发地张合，自发地失禁一样噗噗。不会被霍霆云察觉到的这在他的注视明目张胆地发的觉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可这真不要脸，越羞耻越兴奋。

白楼羽自己能觉到在缓缓动，都了。熟悉的羞耻和厌恶又涌了上来，但又带着一些不可明说的期待。

期待霍霆云的，期待霍霆云的反应。

尤其是在看见霍霆云鼓起的弧度以后，这期待更是无法遏制。

白楼羽顺了顺呼，伸手摸上霍霆云的带。

“……收回去。”霍霆云哑声说，“别碰我。”

“可是你不舒服。”

白楼羽第一次没有听霍霆云那带着命令语气实则温柔的劝告，而是继续自己的事。白楼羽不敢看霍霆云的表，却又忍不住去看霍霆云的，那硕大的鼓包让他既羞耻又兴奋。白楼羽把霍霆云的脱了，被盖着的霍霆云的形状比被盖着的时候更明显，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伟岸的廓，看得他耳朵抖了抖。

好大。

白楼羽脑也手也，张得一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