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你那里，我这个类型吃香吗？”

“……你明明知的吧。”

“对，我知你暗恋我。但是现在我们近距离接，不可避免地会暴更多。你之前说过为什么喜我，说的都是优，那可能是由于距离远所以带上的滤镜，实际上我不觉得自己像是你说得那么好。”

就是因为你不觉得那些有什么大不了，所以你才很好啊。

“霍先生可能有误会。我……比霍先生想象中的要变态很多。”白楼羽咳了咳，“比起暗恋者，我有时候更像是偷窥狂……总而言之，我看了霍先生很多，所以我看到的也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例如？”

“霍先生唱歌非常难听。霍先生的占有很，不喜别人碰自己的东西。霍先生有势，事的时候习惯于发号施令，有时候还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霍先生直言不讳，讨厌无谓的麻烦，有时候给人觉太冷漠太伤人。霍先生不喜没有实际价值的事，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太闷太死板，没有浪漫细胞。霍先生非常执拗，定决心了九都拉不回来，完全不听劝，油盐不。霍先生在专注一件事的时候非常不喜被打扰，即使是普通的对话都会到不快，会瞪那个搭话的人……”

白楼羽一开就停不来了，一地说着他所知的霍霆云的小病。

“虽然有人觉得这些是臭病，但是我觉得不是。我看到的霍霆云，也包括这些在……我喜的霍霆云，并不是一个远远的好到让人觉得像是幻想一样的霍霆云……虽然的确觉很远。”

说完了一大段话，霍霆云没有给回答。白楼羽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刚刚他是不是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没什么逻辑可言的废话？简直就是在说“我是个超～级偷窥狂哦”。

“我明白了。”

天已经快亮了，不知不觉两个人折腾了快一个晚上。这个时间很尴尬，去上班太早，去睡觉太晚，白楼羽脆想着直接去吃慢慢早饭然后早一上班算了。

“……霍先生，我要先离开了。”

“嗯。”

虽然这么说，白楼羽却没有移开脚步。

该怎么说，这个晚上又是听霍霆云解释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又是和霍霆云烈地接吻受到了意，那炽的觉还能轻易地回想起来，这让白楼羽总觉得……总觉得现在有凉，有空。

发生了太多事，白楼羽需要最后一重量来让他确认这些都是现实。

“我……想要早上的打招呼。”白楼羽扯了扯霍霆云的衣服，“侣之间的，比较亲密那……你明白的吧？”

霍霆云笑了。

“我不明白。”

“霍先生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