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辈就没这么小心翼翼过。

白楼羽往后缩了缩，摇了摇：“别……不用这样。”

他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更是一直在发抖。霍霆云弯腰又吻了吻白楼羽的伤疤，嘴顺着伤疤的方向过。受着那细微的起伏，霍霆云眉越锁越死，替白楼羽把衣服往上拢了拢，那布料薄薄一层，他又把被拉起来，烘烘地围着。

白楼羽的泪直接当场。

“为什么……”

印象中的霍霆云一直都是耀的、昂首的，哪里像是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吻着他的旧伤。霍霆云这样一个天之骄，得又帅，世又好，到哪不是倍受追捧？怎么到自己这里就这样了呢。

“你……你明明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白楼羽放弃控制自己那容易泪的睛了，“明明应该是被捧着那个才对。”

“我没兴趣。”霍霆云啪的一声他打开牙膏一样的的盖，挤到手上，“而且要说的话，你也有在捧着我……捧得我都怕了。”

对待东西和对待人明明是不一样的，但这个界限在白楼羽的不反抗的纵容甚至是鼓励，越来越模糊了。

梦里摇晃的和现实错着，霍霆云的手也有抖，兴奋的。

要了，要彻底占有白楼羽了。

“……抱歉，就算你刚刚说完那些，一会我可能还是温柔不起来。”霍霆云努力让自己回想起刚刚的那觉，克制着动作哑声说，“翻过来。

白楼羽抱着被摇，说什么也不肯翻过去。

“我想看着你……”

霍霆云地了一气。

他有恼怒地将直接将一整手指白楼羽的后，没想到不仅没有预想中的那滞涩，甚至很顺利地直接一整了去——他本以为不去的。

但霍霆云没有因为这个而到兴。

看过霍霆军给的东西的霍霆云知，第一次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怎么回事？”

白楼羽脸红得快滴血，却依旧小声地代了：“我自己……了……所以……”

“……”

霍霆云起去去拿避，上三手指，又在避外面涂，咕呲一就全白楼羽的后里了，这明显是可以直接的程度。

虽然都是三手指，但霍霆云的手指比白楼羽的手指要更更，还更。白楼羽觉到后面三手指没有预告地突兀地，果然是别人的手指，完全不受控制，不知会些什么。

“别……嗯……”

“什么？”

“别带……”白楼羽说不太直接的话，“我想直接碰你……”

“啊！”

霍霆云把手指往外一扩，直接打断了白楼羽的话。他烦躁地想白楼羽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每句话煽动都那么，邪门。

“想我去？”

白楼羽闷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