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碰碰那个人他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玷污那个人却又忍不住接近他没有打扰那个人的生活，可所有的话都哽在咙里——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之后那几刀，更是透过直接割，刺破，割心脏。白楼羽在思考关于死亡的事的同时，也无比直观地受到了他人对同恋的厌恶，居然能让人到刀的地步。

再回想起同学的话语时，那刻骨髓几乎要化作本能的恐惧，又了几分。

一旦回想起来，心脏那个经年难愈的陈旧的伤，就会缓缓地往外渗血。霍霆云的舐让那伤愈合，但那伤疤，至今也还依旧微微泛着凉。

白楼羽拉了一衣服。

“你知的……那时夏彬莲发现以后了什么。然后也有很多新闻说平时溺孩的父母对柜的儿女重手……”白楼羽转而对萧灵说，“只是被打的话霍先生肯定不会改变主意，他会继续持去，然后原本完满的家说不定就因为我……又或者我想过您或者您的丈夫会不会来找我，说为了他好让我离开他，别糟蹋他了，放过他吧之类的话。要是您对我这么说，我本不知该怎么办。”

白楼羽的确是心虚的，是他无法彻底放弃所以用奇怪的方式接近霍霆云，最后让霍霆云的人生偏斜了。他这辈是只能接受男人了，没有任何退路，可霍霆云是可以和女人在一起的，他原本就是直男。

霍霆云不会因为被反对而放弃自己想的事，那么白楼羽就不得不要睁睁看着霍霆云因为自己受到原本不该有的伤害。而且霍霆云和他不一样，他和家的关系不密，失去了家也只是失去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可霍霆云那可是会真真切切地失去一批着霍霆云霍霆云也着的家人。

“那样……太难受了，我不想让霍霆云那样。”

如果在霍霆云选择继续去的时候他选择放弃，不仅放弃霍霆云本是对霍霆云的伤害，而且这同时也是在背叛因为他而承受这一切的霍霆云，又是一伤害，双重伤害；但要是选择不放弃，那也是在选择继续让霍霆云受伤害，让霍霆云的家人受伤害，让霍霆云承受不孝的骂名，是在破坏又一个家，是在间接伤害霍霆云。什么都是错。

但这些全都没有发生。

因为自己被承认了。

白楼羽设想并演练过无数次被反对之后的说辞，唯独没有想被承认之后该说些什么。

萧灵轻叹一气，推了推汤碗。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可白楼羽终于忍不住哽咽声。

“我以为会被讨厌……”

但没有，白楼羽一直防备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现。他坐在亮堂堂的房间，吃着腾腾的菜，作为霍霆云的伴侣，和霍霆云的家人聊着天，没有讥讽挖苦，没有抱怨职责。

“很好的一个家……很。”

霍霆军会捉霍霆云，霍霆云也会损霍霆军，可是两个人关系很好；霍建章虽然是放养，但也并非完全不在意，而是给了霍霆云极大的信任，放任霍霆云自由生，霍霆云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顺利成为一个好男人；萧灵虽然护短，而且从中也透她对霍霆云较为溺，但并非毫无底线。

白楼羽喝一汤，胃里一阵接一阵的意，难以想象不久前这里还着疼。

“人都很好。”

“菜很好吃。”

“很。”

所以说我才讨厌这对睛啊，明明只是有慨而已，明明只是因为太温了有不知所措而已。可是为什么？泪……泪它、停不来。

我明明是在兴才对。

“没有被打，也没有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