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觉得自己这样……也还好，而且想要忘掉也不难。”只要你一直在我的边。

“不难？”

“只要霆云多说一甜言语，那就可以一盖过去了哦～”

“……虽然有那样的经历但是不会迁怒不会恶意报复，很厉害。”有着帮白楼羽洗刷影这么重大意义的夸赞，霍霆云说得字斟句酌，非常谨慎，以至于听起来甚至有些像学生作文，“你是很好的人，淤泥而不染。”

霍霆云说的时候神和语气都非常认真严肃，再加上霍霆云平时也秉持着就事论事的客观风格，实在是很难不让人信服。

“……嗯。”

虽然是白楼羽自己说要霍霆云说些甜言语的，不过他的抵抗力其实很低，他脸颊微红地收了霍霆云的称赞。

“有一件事我没有和你说，其实我找了医生……”霍霆云的语气有些犹豫，“我想让他们帮你祛疤。”

“果然不好看？”

白楼羽只是开玩笑而已，了几次白楼羽也知霍霆云不嫌弃。霍霆云立刻摇，张了张嘴没说话，因为的确不好看，甚至是很丑陋狰狞。白楼羽连忙澄清：“开玩笑的～我知霆云不会嫌弃，是吧？”

“……”霍霆云不太兴地咬了咬白楼羽的嘴，“那你愿不愿意？”每次看到那个伤霍霆云都有些受不了，好像那伤疤不是在白楼羽而是自己上一样，钻心地疼。

“当然愿意。”

其实白楼羽非常抗拒给霍霆云以外的人看那代表了过去的伤疤，即使那个人是医生，一想到就全绷。

可是他也觉得自己该前了。

……不过我很怕疼，所以只能拜托你陪我一啦，霆云。你会疼我的吧？

“到时候你可要陪着我哦？”

“嗯。”

白楼羽的记忆总是覆盖着一层灰蒙蒙的彩，沉重得让他不过气。但霍霆云珍惜自己，霍霆云喜自己——每每想到这，白楼羽的就和儿歌里唱的一样，温又明亮，绿草如茵，蝴蝶飞舞，鸟语香。

他自己都放弃了让这片死寂荒芜的土地活过来，可一阵风拂来带来雷霆和云雨，蛰虫惊而走，为少年时期埋的梦想与憧憬的让渡生空间。

万生。这一方灰的大地，被泛起的温和绿意染上彩。

会有一个人从那伪装来的模样中看到了藏的悲伤和寂寞，并且因此注意到了自己，这事，白楼羽即使是梦也从来没有想过，可居然真的会发生。那非常难懂就连当时的白楼羽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求救，还是被他求救的对象捕捉到了。尽险些失之臂，但白楼羽的求救依旧在霍霆云心中了一颗，缓慢地扎着，在多年以后相遇之时一朝得雨拼命野蛮生，一满了一整颗心。

只是当时的白楼羽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这些，他只是在快要承受不住时发了声音而已。就像是夸赞一个人夸赞得过于夸张的时候很多人就会或是真心或是谦虚地否定一样，白楼羽用语言轻贱贬低着自己，越贬越低，越贬越过分。

因为他想要听到否认，即使是礼貌的。

如果你觉得我不是欠的婊，就来斥责我告诉我我还不至于无药可救吧。

拜托了，告诉我我不适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