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吧。”

“……嗯。”

“所以我现在要收拾净那里，而且我也不会再买新房，就只有这里。”白楼羽笑了笑，“你知那间房是怎么来的吗？”

“不是你买的？”

白楼羽摇了摇。

“是白平给我的。”

“……你收了？”

白楼羽一开始和霍霆云往时连请吃饭都有些诚惶诚恐，现在霍霆云知那是因为白楼羽觉得像是变向卖。这样的白楼羽，非常介意因为暧昧关系而让人钱的白楼羽，居然会收曾经侵犯自己的人的质补偿？

……看来的确是被到尽了。

果然白楼羽继续说的容符合霍霆云的猜测。

“上了一后夏彬莲家对我开放的时间不太固定，全看她心，但她又是那样一个人……她很少会有心好的时候，所以我周末也待在学校宿舍里，舍周五放学就巡一次，很好躲。只是中毕业后我就得要找个新地方住了，那时不想现在这样，没什么浪者的收容机构，我又不能睡大街睡店铺，酒店又太贵，我要省钱上大学。这时候白平找上门来，他好像了官，用那房和剩的大学费封，让我别说。”

白楼羽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很是轻松，他反倒是更在意霍霆云的看法，小心地打量霍霆云的脸。

“我觉得很恶心，本来不想收的，觉得脆死在街上算了。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也在那个学校，又不太想死在大街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当借债和断绝关系的证明收了。那个时候我不是让你去吗？其实就是不想你走这么恶心的地方。那房我不想拿来卖钱，又送不手，觉都恶心的，所以最后就放在那里了。”

白楼羽翻床，走到客卧，从客卧一个不起的柜最取一把钥匙，回来时霍霆云已经坐到卧室的椅上了。

白楼羽把钥匙放在桌上。

“这是那里的钥匙，只有这一把。”他把钥匙往霍霆云的方向推了推，“可以帮我理掉吗，霆云？”

其实钥匙没了还可以再，这行动比起实际意义象征意义更大一些。

给霍霆云也是同样如此。

“好。”

霍霆云郑重其事地收了这把钥匙。

“还有，”白楼轻咳一声，“霆云……”

“怎么？”

“家里……还有备用钥匙吗？”

“当然有。”霍霆云的心微微颤动，“一直都有。”

“那可以给我一把吗？”

霍霆云取之前去却被拒绝的备用钥匙，稳稳地放白楼羽的掌心中。

“我早就在等你说这句话了。”

白楼羽愣了愣，随后了一个微笑。

“嗯，久等了，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