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一朵玫瑰，一盒巧克力，一张纸。

「人节快乐，霍霆云。

人节礼在纸板面，是我自己织的围巾。我知你不喜围巾，也知已经送过一条了，可是我想要带给你温，想要围着你。悄悄告诉你，其实两条纯围巾里面都加了一条没有意义但贯穿到尾的白线，你懂的吧。算上前面那条，现在你已经有两条不同颜的我织的围巾了，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我希望你能整个冬天都上我的围巾，要洗的时候就换一条带……可以吗，霆云？

巧克力是因为我觉得都是吃的好像有单调，所以最后加了喝的。我试了好几款，觉得这个味你应该会喜。

因为是第一次过人节，所以我准备得比较多。以后的话不是每次都这么隆重，所以要是收到了比较简单的礼，别不兴……

我这个人很多病，说不定约会那天还会让你生气，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走去。

我你，霍霆云。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你的人

白楼羽」

霍霆云看向盒，才发现他以为的盒底其实还有一个被第六个盒遮住的开，他伸手开，轻松地把纸板取了来，看到了用袋装起来的整齐地叠好的围巾。

霍霆云转去看白楼羽，白楼羽红到脖，睫都在抖，睛已经完全了。

“怎、怎么样……？”

白楼羽轻声问。

“喜吗？”

霍霆云把白楼羽抱到怀里，将白楼羽的脑袋往自己的。白楼羽贴着霍霆云的膛，听到了急促而又有力的心，隆隆声如雷鸣般难止息。

这就是霍霆云的答案。

“喜。”霍霆云的气息格外不稳定，“我喜。我很喜，特别喜。”

过了许久霍霆云的心都没有平复，他像是失去了组织语言的功能，只一遍遍地重复着喜。白楼羽觉到那无安放的和喜悦，明明没有带主语，结合语境也该是说喜礼，可白楼羽总觉得霍霆云是在说喜自己，越发不好意思，埋说知了知了，可霍霆云还是喜喜地说个不停。

“我很兴……真的很兴。”

每一份礼都诚意满满，单独作为礼都没有问题，但白楼羽很实诚地一次全送了去。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的礼很没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