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着，不敢再肆意打量探究。

良久，茶盏被撂在案几上，磕一清脆的声响。众人听得这一声响动，心中俱是一。

“嗯……”娴意拖了声儿应了一句，喟叹似的，“见我神不济便免了大伙的定省……你倒是对我的很上心。”

第58章 锋

“夫人实在多心。”李月顿了一顿, 低低开，“婢份何其低微，哪里能得了这样的主呢？”

“正是如此！夫人这般说辞, 不知的以为是李挡了您的路了呐！”最先来帮腔的不是与大李氏最为好的冯氏，反而是从前常不服她教的听莲。

不过听莲其人一向心思鄙, 比起看那个一贯在上的夫人当众没脸, 帮她李月说句好话又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冯氏便不如听莲嘴快, 眨间错失了讨好的大李氏的最好时机，心中暗恨之余也赶着开：“是了, 夫人若说李了这样的事, 合该拿些证据教我等信服才是。”

随后是凑闹的几人低声附和, 大李氏手悄悄攥了帕。

这帮人……尽会添！

教王氏说两句便说两句，又不能拿她怎么样，逞个之快罢了！她们这样一搅和，不是反倒给了那王氏整治她的机会么——拉帮结派地挑衅主母，多好的借！

果不其然, 娴意边的宁堇立刻上前一步肃容呵斥：“主母面前也敢言放肆，当侯府规矩是纸糊的不成？！婆呢，还不将人带去！”

正房哪有好相与的人？当即有五六个婆一溜小跑地了屋来, 连推带搡地将为首的听莲杜氏两人先捂嘴押了去。众人见她两个呜呜叫着被拖走, 一时噤若寒蝉。

底清静了，娴意这才慢条斯理地转看向大李氏：“李氏, 你还有什么好说？”

“婢，确有话说。”

李氏站起来整整衣衫，笔直地跪去。

“婢幼承父母之命教养于闺，自及笄之年得侯府，至今已四年余。”她的是真的破败了, 说几句便要一，“侯府后，幸得夫主赏识，授婢、以代理后宅之权柄。

“四年来，婢自认与妹友，对夫主敬重；便是、便是幼女生之时，亦兢兢业业、不敢稍有差池，以致轻忽幼女，致其不幸早夭，实乃母之罪过……

“至于所谓挑衅于您，朝夕相千余日夜，婢自问也是坦诚相待，方得众人回馈真心！倘若夫人以此治婢勾连之罪状，婢只得一死以证清白！只求夫人，莫要因此迁怒与其他妹妹了！”

李月叩地稽首，额撞在青砖上，咚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