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直接给陈姨娘呢，姑妈？”墨素问她。

谁知姑妈脸大变，忽然发狂，将布包暴地墨素怀里：“教你去便！哪有那样多的为什么！还不快去！啊！”

墨素不敢接，手一般将布包甩在地上，怕得直往后缩！氏神愈加狰狞，正要继续喊叫什么，青荷却从外急匆匆跑来，一把将她去！

两人拉拉扯扯地了室，墨素不敢走，只好缩在墙角等。

不知过了多久，青荷疲惫地走来，揽着她安：“好孩，教你受惊了……你姑妈不舒服，你别在意她。她不是故意这样吼你的，她只是病了……”

“照着你姑妈的嘱咐去给陈姨娘送东西罢，你盯着她收好了便回去歇息，不必再回来了。”

“嘘……”见墨素还有疑问，青荷伸指，轻轻在她上解释，“她们约好这样的，别怕，只去就是了。”

墨素去了，得来的结果却是险些害了自家小的一条命。

小在床上烧得说胡话，墨素躲在自己房里看着双手，仿佛是她自己亲手递上了锋利的刀——可她不敢去问姑妈，只敢抱着自己的，蜷缩在破旧的被里无声嚎啕。

她开始害怕姑妈，怕见到她，怕夜里去她房中学习，怕关于她的一切。就连一向疼她的青荷姑姑，墨素都怕遇到她。这怕太明显，引得氏没几天便找上门来。

“你要你姑妈还是你的小！”她又是那样癫狂的模样，抓着墨素单薄的肩膀摇晃，“你怨我？那是杀了你的凶手啊！你竟然为着她怨我？！你要帮我，帮我为你报仇！”

“不、不，不对！小才不会这样的事！”墨素发疯般挣脱了氏的禁锢，可她一抬，正对上青荷盈满哀伤的双眸。

“这事是真的。你的小杀了你表，这是真的……苹娘，好苹娘，你要为你报仇。你不能继续墨素了。”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说。

墨素捂着脸，慢慢蹲去。

第68章 潜行（）

“夫人, 氏不肯松，一定要您去见她一面。”锦书回来时脸难看得要命，想来被氏气得不轻, “那毒妇刻意装得颠三倒四，一时满脸懵懂不认得人了, 一时又中气十足咒骂个不停, 真真儿是个疯样！”

“穷途末路发疯罢了, 倒教你说得活像是那‘一双魂’，怪吓人的。”娴意无奈地笑一笑, 并不在意这事, “随她说不说, 都与我没有半分系了——谁会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她还不我专程去见呢。”

小丫将例行的汤药端过来，娴意一气喝了，苦得直皱眉。见锦书还停在那儿没动，她一脸莫名问：“还有什么事？”

锦书几度言又止，终究摇摇退了。

“这丫, 扭扭地打什么哑谜呢。”娴意接过宁堇递来的饯放嘴里，等着那苦涩的药味逐渐消散，“瞧着犹犹豫豫的, 这可不像是她一贯的派。”

今儿用来甜嘴的是渍的小海棠果, 拈在手上圆溜溜的一颗，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娴意颇喜这味, 一颗接一颗吃个不停，像个贪嘴的孩。

可这究竟是渍的玩意儿，哪里是能够随心所地吃的？宁堇赶忙将果脯盘夺过来，给小丫撤去了，转劝诫娴意：“夫人只略用几颗清清也就罢了, 这果脯吃多了坏牙齿，于也是无益。”

“不知夫人准备如何置氏？”她顿了一顿，又斟酌着问，“婢僭越，总觉着氏其人有些蹊跷，这心中便不踏实。”

许是她多心，氏的诸多举动都太过怪异割裂，简直像是中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且她大肆叫嚣自己的女儿为娴意所害，这话不知被多少人听去，日后若被有心人知晓，恐怕将有言蜚语传播。

娴意却丝毫不见担心，放松地向后靠，偎在圈椅上闭目假寐：“咱们手上的证据不足以将她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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