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死了是他的造化，怎么也怪不到他的上。

那个公司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是一张中国居民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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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力班还是僵地直在酒店的床上，额上汗如雨。

阿力班跟着走到了不远的一个空地, 上面有一块没被燃烧完全的车牌, 阿力班反复对了好几遍车牌号, 是他的车。

这不是他的错，与他有什么关系。

“陈卓，是我，阿力班。” 阿力班手指握住电话，两只睛盯着房间的角落。

阿力班彻底失了力, 坐在了地上。

车牌号是登记阿力班名的，车是在文帝镇不远的公路上发现的，自燃的原因警察还需要几天调查, 但是那个坐在地上冷汗直的男人却是一都不敢再朝那边看去了。

为什么自燃，他怕是心里有数。

他颤颤巍巍地了一个并不常联系的中国号码，嘟嘟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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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打听。”

这破车开了多少年，检修过几次，又糊过几次没人比阿力班更清楚,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会自燃。

很多东西都被烧得七七八八了，就连车上的两个人都已经是面目全非，一丁都认不来了。只有幸存的一些证件残骸勉能指认两个死者的份。

空调冷风十足的房间里，阿力班浑冰凉。

“什么事？” 陈卓看了时间，老板快要结束会议了，“你得快说，我一会还有事。”

姓名写着，司月。

阿力班猛地止住颤抖的, 朝他，“警，是，是我。”

走了过来。

“是你的吗？” 那警察又问。

他倒不是怕文帝警局的人把他怎么样，车当时自燃的时候，附近没有任何摄像，这偏僻贫穷的地方，哪有经费在破路上装摄像。

警察忽然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看看证件是不是这两个人。”

阿力班立好，“好好，你，你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一个人，她是你们中国辰逸集□□过来差的。”

那警察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麻烦死了, 你过来, 看看这个车牌号。”

“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车？”

那个男人满惶恐地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抓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明明从来没有那样说过话，阿力班却好像听到了女人尖利的嘶吼，伴随着熊熊燃起的大火，疯狂地就要把他吞灭。

司机不关他的事，那司月小呢，她是中国大公司派来差的，是他收了额的经费接了这个活要把她送到文帝镇的。

阿力班嗓里来来回回地吞咽，也跟着颤抖，他颤巍巍地低去看，

被烧焦的汽车旁边已经来了两个法医，车还没有被完全地检查完毕，但是两个人的证件却已经提前找到拿了来。

他一副魂没了的样，警察也不想多留，早走早了事。

阿力班目光不敢再移过去, “我, 我不知。”

阿力班满脑都是司月的份证，上面的女人淡淡地笑着，像一张无论如何都不能从他脑海里抹去的梦魇一般，追问着他：“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警察再怎么查，多只能查是车老化，才导致的自燃。

“二叔是你啊，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陈卓站在公司会议室门，一边等着老板一边低声打着电话。

阿力班是被警局的人送回酒店的，警察和他说这段时间电话开着别走远，有问题随时叫他。

可是她死了，该怎么办？

警察把刚从车里拿到的证件放到了阿力班的面前，“这是那个开车司机的证件，这个是什么，你懂中文吗？”

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