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他眉沉沉，看的专注。

他抬起手，指腹缓慢的拭过角，将那抹殷红染开，然后低眸看着染了血的指腹。

宗束压了压尖，还有些刺痛，他从咙里轻哼一个嗯字。

宗束了一块，刚咽了一，便吐了血。

药冒着腾腾的雾气，姜颜将他手中的兵书走，温声：“将军，该喝药了。”

他周寒，目光沉凉，缓慢的打量着姜颜，角逐渐勾起一抹弧度。

“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声音温带笑，却令人骨悚然。

“我，我也不知。”姜颜细声。

眉低着，姜颜竟瞧了些委屈之意。

他微微皱眉，薄轻启，突一个字，“。”

姜颜又摇了摇，惊惧的说不话来。

她又听见他问：“说吧，毒在哪了？是药里还是糕里？”声音里带了些诱哄，却依旧森寒。

他两只着簪，放到姜颜前，：“我受伤之事，这府里只有你知，且这药也是你熬的，不妨你同我说说，这药里为何有毒？”

她虽想杀了他为瞻哥哥报仇，可她连毒药都没有，如何是她的毒。

姜颜不解的看着他。

正。

“那日你可瞧见云姨娘是怎么死的了？”他在恐吓她。

他端起药想要一饮而尽，可只喝了一便猛的放了碗，随后拿帕了嘴角，动作矜贵。

他的目光森暗沉。

姜颜颤着摇了摇，他方才问的那句话，他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了些什么。

宗束不知信了没有，他了她上的簪，将银制簪探到药碗里，再拿起来时，上面隐然一层黑。

他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没了发簪的禁锢，青丝尽散，华顺的散在后，姜颜好看的小脸一片苍白，她动了动，却半响没说话来。

姜颜打开盒，将山楂糕摆在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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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束看着她温顺的模样，也不计较她突然把他的书走。

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角，苍白又艳丽。

他眉翳，视线扫过还冒着气的药碗，又看了他咬过的山楂糕，最后目光缓缓的落到姜颜的脸上。

姜颜在他着笑的视线里，浑的血都凝固住了，后背发凉，嗓里似有什么东西堵着，手心里沁一层冷汗。

第24章

姜颜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手腕却被那人手疾快的握住。

他站起，如鬼魅般贴近她的，附在她耳畔轻轻开，：“想跑？”

宗束嘴角噙着笑，角的血，红的刺。

“不是我的毒。”姜颜装镇定开了，声音喑哑弱。

她笑了笑，：“那将军等会再喝，我从厨房拿了些山楂糕，将军要不要先尝尝？”

姜颜见状心提了起来，她拿着帕想要上前给他血，却被他抵住，不能靠近半分。

他起她的，脸凑到她前，沉着声音笑声：“药是你端来的，糕也是你端来的，那你说说，不是你是谁？”

她确实不知这药里为何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