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岂翻转了，脸对着他，睡意还没全消，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很轻，轻到一开就消散在这个夜里。

“晚安，女朋友。”

他目光很沉，有温柔的光浮现。

“3、2、1.”倒数完之后，赵唯一飞快说了句，“晚安。”

他到底有多喜她？又到底喜她什么？

阮斯然看着挂断了页面，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晚安。”

“……我想和你多说一会。”停顿片刻后，阮斯然闷闷地说着。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梁星岂，他了眉心，看了时间，“这么晚，你才回来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就是不想挂断，就算这样听着也好。

“好。”

最开始梁星岂当然也是希望阮斯然能找到一个喜的人，受更多的绪，变得鲜活一些，但先来看，他确实鲜活了，但他这个鲜活方式梁星岂不喜。

“我好奇的，你说你喜她什么？”

·

赵唯一在电话这边很乖地摇，“没有。”

这么就喜上这个人了呢？还把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放置在她的脚。

说赵唯一得漂亮，这无可厚非也无容置疑，但追过阮斯然漂亮的人一也不少，或许不至于像赵唯一那么惊艳，但是不太输的也不是没有。

没忍住，他低看了地面一，“睡不着。”

赵唯一听后，埋在枕里，卷来卷去，克制自己的笑意：“……其实，我也是。”

“你挂吧。”他说。

何程度的喜，到了阮斯然这样？

梁星岂是真的很好奇，赵唯一上到底有什么是他人上没有的？阮斯然又究竟是哪被引到了，以至于到了今天的场景。

也没有说，像现在喜她这么接受过其他人。

一也不想睡，总觉得这会是一个梦境，或许梦里都没有这么清晰细节的过程。

梁星岂中，阮斯然应该是一个王，应该是被人匍匐在他脚，就算不匍匐，也应该是平等的，而不是现在这般，他丢了王冠宝座，放所有的荣光武，躬臣服在另一个人脚。

磨叽了好一会，赵唯一觉得时间确实晚了，促他去睡觉，“明天见。”

他是奋不顾的，放弃很多东西。

“不困。”

他静默地站着，看着门，回答：“梁星岂和我说了事，耽搁了。”

“晚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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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斯然看着厚重的木门，轻声：“明天见，女朋友。”

“你呢？刚刚在嘛？”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复她信息。

*

“你挂啊……”赵唯一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他挂断电话。

“吵到你了？”阮斯然轻声关门，“你睡吧。”

阮斯然走到了赵唯一房间门，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关闭的门，看着旁边两盏微弱的灯光，以及门牌号码。

“你不困吗？”

怎么会这样？

“嗷嗷嗷。”赵唯一边说边，“那你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睡觉？”

那人继续说：“还没睡吗？”

她现在自己梦里的场景，也不是这样的姿态和模样。

“那好吧……”赵唯一被他们两个好笑，“我真挂了啊，我说三声之后就挂了啊，然后我们各自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