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再一次乖乖回了个“嗯”后，开了慢动作似的弯腰，把脸贴到了桌面上。

所以，他应该没有讨厌她。

……吧？

结账时，由于酒吧正在活动，老板多送了一瓶掌大的小酒给周明颖。

周明颖拿了想喝，被江聆一把没收，了自己的袋里。

从酒吧来之前，江聆发消息让沈红缨接她们回家。

她们到门时，车已经停在了那儿。

到车里，周明颖已经醉到不省人事，但也不忘声音洪亮地跟沈红缨喊了声“阿姨好！”

沈红缨。

见周明颖刚一坐上车就歪倒在了后座，她轻叹一气，问江聆：“今晚让她就睡我们家吧？”

江聆正有此意，没什么意见。

见沈红缨没有责怪或是嫌弃的绪，她松了一气，关了后座车门后，坐到了副驾。

沈红缨又从后视镜里观察了周明颖一会儿，挑了眉：“怎么喝了这么多？喃喃，你没喝吧？”

江聆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悄悄地把兜里的小酒又往里藏了藏，故作平静地。

回到院里，已是夜。

沈红缨让周明颖睡到主卧，自己则把客厅沙发拉开，随意收拾了一。

周明颖在上车之前闹了一通，这会儿意外的安静来，一沾床便四仰八叉睡了过去，还睡得香。

江聆给她上搭了一层薄被，又倒了杯放她床边，忙活了一阵后，关上房间门，蹑手蹑脚往房间里走去。

经过客厅时，她听见沈红缨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江成勇，你不要太过分！”

她没有克制自己的音量，回在空旷安静的空间里，突兀得让人心惊。

接着便是几声很重的脚步声，沈红缨“啪”的一声打开台门，走去。

声音模糊了几分，消散在晚风中，夹杂着无奈与失望。

“你平时怎么在外面鬼混我都不，可过几天可是女儿的生日，你至少得回来一趟，有个表示吧？”

“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忙个！我也天天上班，我缺席过她哪一个重要时刻吗？”

……

“江成勇，你是她爸爸！”

……

大约是为了不让江聆听见，沈红缨的声音已经尽量地放小，可最后一声质问仍有些失控。

江聆手指攥又松开，指节被攥得发白发酸。

她脚步迈一步，又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算了。

躺回床上，她盯着漆黑一片的天板，久久不能眠。

好像总是这样，她过生日的时候，江成勇要么敷衍过去，要么说自己忘了，明年一定。

但纵观过去十多年，她从来没有收到一件来自江成勇的礼，甚至连陪伴都可以说是奢侈。

她知江成勇不喜她，更喜她的堂弟，也知每一年堂弟过生日，江成勇都会给他心准备一件礼。

嘴上说是给别人家孩送礼要讲究面，可里面的意思她又哪里会不明白。

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直到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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