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电梯空间宽阔，让他觉得自己浑像是不过气来。

他想起很久前的那间房，狭□□兀，那窒息越来越烈。

他甚至开始开始觉得腹有饥饿，像是有一只猛兽，在他腹，吞噬他的胃搅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蔓延而起的无力使得他使不上任何力气。

让他慌、迷茫又……害怕。

顾家修的手的压在冰冷的钢板墙面，他五指微曲，指节泛白。

本就比常人白的肌肤，此刻半血也没有，就连脸，也跟个鬼一样。

乌鸦的睫颤动。

他脑中，再次听见那的敲击声，“咚——咚——咚——”越来越重，一声连着一声，像是要将他脑里的任何东西，都敲的粉碎。

他觉到恐惧，那恐惧是带着一熟悉的，熟悉到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楚今夕何年，今何地。

那些明明已经过去的场景，却像是一个大的噩梦，在他脑中徘徊，又像是一凶兽，蛰伏在暗，随时等着扑来，将他撕得粉碎。

程真是被吓坏了。

她不知顾家怎么了。

她喊了几声，但是顾家都没有反应，若不是他重的呼声，程都以为他快要过去了。

明明电梯只是坏了，但程不知他的脸为什么越来越难看，甚至额际上因为汗，细碎的发贴合着。

虽然顾家一直没开，但是程莫名受到了他的痛苦。

这痛苦从他蹙起的眉，以及其手背突起的血上，全都昭示着。

第16章

程此刻脑里很。

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顾家大概是犯病了。

但是她一时分不清楚他这是犯了什么病，看他气吁吁的样，难不成是哮？

这可麻烦了。

“顾总监，你这是犯了哮？”

她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程便有些着急了：“你快告诉我，平日里你药放在哪个兜？”

程的理解，一般哮病人大概都会随带着这救急药。

可等了等，那人也不回话，一双闭着，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偏偏什么动作也没有，急得程说了句“抱歉”，就自顾自的去掏了他的兜。

“顾总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你好了之后可千万别怪我，我这么也是为了救你……”

程一边摸摸索索的在人兜里找，一边嘀嘀咕咕的念，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心安些。

还好这人也没怎么抗拒。

等摸完几个袋，还是没摸任何东西，程心凉了一半：“你不会是没带药吧？”

他们被困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现今顾家又犯了病，瞧着撑不了多久的样，程一就慌了。

她从来没碰上过这么棘手的事。

“顾总监，你还撑得住吗？”

着急上火的程手足无措的去看顾家。

他此刻脸比方才更白了，额上的汗冒得也多，甚至染了前额碎发。

他眉轻蹙，脊背弓着，在这昏暗的空间，呼尤为重，就连撑在墙面上的手也像是要陷钢板里去，看上去极难受的样。

程急的都快哭了，她探手去摸了摸顾家额际的温度，手冰冰凉凉的，温度像是过了似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有事的话我……我……”

半晌都没“我”个什么。

“顾总监你说你知自己有病……怎么还能不带着药啊……这好了吧，遭罪的是自己了吧……”

程一慌，嘴里的话就跟吐豆似的，一茬接着一茬的：“现在这里就咱们俩……你可千万要撑住了，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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