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困扰着崔元，直到谈论项目间隙，他还是趁机找了时间，给手机里一个熟悉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先开了：“这次严重吗？”

“不是这个，廖医生。”

“？”

崔元将之前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对面人果真也有些惊异：“你是说，这次你见着的时候，他是清醒的？”

“嗯。”

“啧，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是好了？可也不应该啊……”对面人似乎也想不通，“这次有什么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吗，好像除了被困的地方有些不……”崔元努力想，忽而想起了多余的人，程。

“对了，这次总监有人陪着。”

“有人陪着？什么人啊？就算是有人陪着，照他的状况也不应该好的这么快呀。”

崔元沉默了一会，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总监的这次的变化，是好起来的原因？”

“我不太确信，这一会也没法判断。但是据你说的，已经跟我预料的相差很大了，你也知，他上一次来，状况有多糟糕。”

崔元这会没说话了，对面人继续：“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外刺激而引起的不同变化。”

“那廖医生，据你的判断，这刺激是好是坏。”

“不论是好是坏，对他来说，有变化，就是好的。”

“那行，我知了。”

挂电话前，崔元谢：“麻烦廖医生您了。”

“不客气，只是作为顾家的主治医生，还希望之后有任何状况发生，崔秘书都请告知我。”

搁了电话，崔元握着手机想了想，最后敲了敲人事要了一份此次差的名单。

最后，他在几个实习生名单里，加上了程的名字。

这日午，顾总监没有回公司。

程心想着，他许是去看病了，原本还秉着人主义神，纠结要不要问候一声，但一来没人电话，二来他怕是一都不想自己提起他窘迫的时候，于是收了心思。

而后一忙，就忙到了午，程收到了来自人事的差通知。

吃惊的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一遍，才终于确定上的名字是自己的。

要知，这次差，是去国外谈一个大牌广告宣传项目，去的不是顾家这大佬级别的，也是门级别人，像程这实习生，怎么可能有机会上。

对于这，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便是组老奕，都有些酸溜溜的：“啊，没看来，你这本事不小啊。”

程心迷茫，面上也一副毫不知的样。

但事并没有完结。

通知刚，经理章甚至特意来了她的工位前，十分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肩，意味的对她：“好好。”

一阵寒暄，说的程心虚不已，只有僵笑回应。

但不这事到底怎么回事，这通知一，程是彻底在本了名了。

时不时的就收获一波万众瞩目的视线。

或羡慕，或嫉妒，盯的程脊背不由自主的直了，也不理会那些灼的目光。

还有些心里打小九九的，也不认识，就来她面前“，”的叫，还跟她话。

话里话外，不外乎就是在打听她是不是有背景，或者结一番，或者拿去背后嘲讽一番，总之这日午，程累的够呛，光搁那跟人应付了。

更无奈的是，她老老实实的跟人说，自己父母就是普普通通的集团员工，人家非是不信，明里暗里问她，家里是不是有生意要接班。

程解释的嗓冒烟，气的心里差开始嚎：是！我有份！最大的份就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你吓去了吧！

她要是真有后台的话，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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