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嘛……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明炤珠一转，便落到令嘉上，“小姑姑，莫不是萧荧他其实早已暗中倾心于你，只是知晓官家定是不许，这才捺住这份心思，娶了窦二娘那母老虎，但终究不由人，见得往日有过矛盾的小姑父娶了你，于是新仇旧恨，便……”

“没用。”令嘉嫌弃地瞥了了他一句，叹了气没再在这事上纠缠去，只问：“那日推小四娘落的人找到没？”

令嘉心念一转，忽地问：“萧彻以前和宁王是怎么个闹法？”

“风化雨，无声，这手段……”明炤啧声：“小姑姑你与小姑父一个杀人灭，一个毁尸灭迹，这合无间的，当真是天生一对啊！”

令嘉放手，白了明炤一，“别胡扯了，若真是因为我，那日现在那的便不会是卫王，这只会是他们之间的私仇。”

“大概就是萧荧偶尔仗着人多逞之利，再打上几家。小姑父份尊贵，再多的萧荧也就不了。”

“那时。小姑父刚从西华回来，许多人摸不清官家对他的态度，反倒是萧荧一向‘受’，而且越王也掺和了去，自然就有些蠢人被哄着了些蠢事。不过小姑父那时年纪虽不大，心却不少，萧荧他们本没讨到多少好去。多也就仗着年纪大些，在武斗上些黑手。不过这便宜也没占多久，小姑父天赋好，又肯努力，没过多久就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最后一次，在狩猎时，萧荧叫小姑父一箭吓得落了，折了，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在那之后，萧荧就不敢再和小姑父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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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都示意放过，皇城司的人自不会追着不放。

“小二郎，你说宁王和殿除了这些小事外，还有什么可能的仇恨？”

心原就就那么大，只够分给寥寥数人。

于是这看似顺理成章的事中便有许多的疑都被轻松过。

明炤是信国公府嫡孙，母亲又是公孙皇后侄女，这样尖的勋贵弟自然也是在弘文馆过学的。

作为令嘉的亲侄，没人比他更了解令嘉右边那截宽袖的恐怖，里面藏着或匕首，或迷药，或袖箭等各杀伤品。

“小姑姑，你也太小看我，这么事哪用得着那么久。”明炤抱怨了一句，说：“是窦九娘，

明炤讪讪笑：“小姑姑，我也不是故意瞒你，这不是没想到嘛。当年萧荧和小姑父在弘文馆里是闹过几场，但那些都是无关要小事，小姑父离京七年，我哪里会知萧荧居然还会对小姑父嫉恨到不惜对你手的地步，不然一定会提醒小姑姑你的。”

令嘉难以置信，“萧彻是被欺负的那方！他不是很受的嘛？”

“那不知，比起宁王、宁王妃如何？”令嘉凉凉地扫了明炤一，“你这位皇城司副指挥使奉命与宁王好这么些年，对他们了解不少，应是能给我们分个低来吧。”

令嘉心存怀疑。

比如，那疑似卫王的尸因失误不曾经过仵作的手便被送到了义庄，又比如，它在义庄中还未待满一日，便因义庄位满被匆匆送去焚烧……

令嘉眯了眯，稍稍抬起右手，明炤立时闭嘴。

萧彻说宁王对他是因先帝和先后而迁怒于他，可一个稚童的迁怒真的能持这么的时间吗？先帝和先皇后死了都不知几年了。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他们能有什么仇，若说杀父之仇，宁王恨官家、恨太都比恨小姑父要来得合理。”明炤朝令嘉摊摊手，表示自己毫无绪。

明炤至今都在疑惑，作为一个甚少门的闺女，他的小姑姑怎么会怎么衷于这些自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