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疙瘩，鼻尖额角密密的沁了一层汗珠，双手的捂着小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蜷袖她脸上的汗，略微松了气，四里查看她的伤势，却不知从哪里了一手的鲜红，一又焦灼起来，箍着她问怎么了。

她痛得咬牙切齿，犹一手来推他，只得挤几个字：“放开我……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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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了，东殿新上任的几个翰林编修却还在忙得如火如荼。

三月的天，普通时候夜里尚有些冷，今日却有些闷，窗半开，一个个犹得满大汗。

“恁怪的天……”不知谁耐不住抱怨了一句，扬手招呼窗边坐着的一个穿石青蟒褂的人，“我说殷兄，窗再开大些——”

却见睛盯着案卷，好似未闻一般。

“殷兄？”那人抬声音又唤了一句，见他犹无反应，才知是走了神，起走到他边一戳他胳膊，“陆离兄，开窗。”

殷陆离瞧瞧他，适才后知后觉的应了声，抬手把半掩的窗打开。

方才明亮的月不知几时已经消失了，天是一片化不开的稠，风来，略有些冷。

“您今日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那人见他犹怔，索在他旁边坐了，执壶倒了一杯，边饮边去打量他手一摞厚厚的书目，“您这还剩老多，赶明儿早前还要誊录来给万岁爷过目，怎么倒发上愣了？”

殷陆离一瞧他，神已回复到往日的沉稳，抚了抚额，“一时看了。”

中间一个本在奋笔疾书，听他们谈话也忍不住停了手嘴，“陆离兄不是还惦念满福公公拿走的那张条吧！随手取了一张罢了，陛是心正意直的人，您别有得没得瞎琢磨。”

殷陆离一咳去拿笔杆，握拳掩了：“上了年纪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的力。”

握笔在手里却是一顿，复看过去，望他：“方才你念得一段叩门题，可还记得后？听之甚佳，念来醒醒神。”

“记得记得，吴臣毅从百望祠回来，就抄了挂在书房，自个儿念了好几天呢。我亦觉甚好，通篇背了来……”

他一句一句的诵来，殷陆离听着，越听面越是沉。至他念完，却舒了气，“恐怕此人才华，不输胡夫人。”

旁人轻笑，只是：“说胡夫人，她倒还有可能与夫人关系不浅。”

殷陆离看过去，颇有兴味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