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和那些一年级鬼扯什么柠檬雪宝之类的愚蠢话题，将后背完全暴，还真是心得可以。但你们格兰芬多总是这样不是吗，从来不会想到有人会在光天化日之暗杀你们。我甚至确信他当时肯定知我想杀他，但他还是背对着我。也许他还以为我不敢，"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发一声叹息，"这可能是唯一从某人背后对他使用杀戮咒的缺—他们永远错过了在临死前最后一刻觉悟的机会。"

赫听着尔福拖着调讲着故事，默默地咬了嘴。她原以为，如果她当面向他问起这件事，他会表现既可怕又自豪的样。但无论如何，她依然对自己刚刚听的一切到震惊。

"我想你的主人一定对你很满意吧。"她仍然不去看他。

"是啊，尤其是在我把那个老蠢货的杖一并献给他之后。那天晚上，他和我还有我的母亲共晚餐，就在这座庄园里。然后，我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死徒。"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空。赫扭过视线从自己的肩膀上瞥了他一，但他的睛没有在看她，而是直直对着窗，看上去几乎有些忧郁，仿佛此时此刻他的心已经不知飞去什么别的地方了。

然后他忽然直起，朝她淡淡一笑。

"还需要我告诉你更多细节吗？"他挑了挑眉，表有些机械。

"不用。"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垂了来。"我想知的就是这些。"

"行吧。"他伸手抚平袍，转离去。"外面的世界在召唤我了。可别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病，泥。"

第10章

我努力地想要记住你

然后

在同一时刻

放你离去

—Nayyirah Waheed[1]

哈利·波特坐在屋上，着烟，望着远方。赫从窗爬了来，向他走去。

"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赫？"他在她走近时问。

"一场战争，"她轻声说，然后伸手把他的脸转向她。他上有一伤，苍白的肤还在因为刚刚被洗掉的血迹而微微泛红。他的神悲伤，疲惫，还有愤怒。

"是谁变了？你还是我？"他问她。她的手指穿过他额前的发，将那些发丝轻轻拨开，好让伤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