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如果你再靠近她，或者和她说话，或者利用你庄园女主人的份闯我保护咒的区域，我就杀了你。我会慢慢来，也许持续一两个晚上。这不是威胁。这是保证。。。我。的。视。线。"

阿斯托里亚发一声惊恐的泣，仓皇逃离了房间。

尔福站在那里，呼了几秒钟，然后转面向赫。

他慢慢走近她，跪在她前，伸手托起她的脸，再次看着她的睛。

"瞳孔的大小还有些不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开，"等会儿用了白鲜香之后，我会再让专科治疗师来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赫凝视着他。

"单单为了摄神取念的话，你并不需要我的睛，"赫声音木然，"这多让事稍微容易些罢了。就算我一只睛瞎了也没什么影响。"

她觉得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微微一抖，他的绷起来。

"我认为有必要为了方便行事。"他停顿了片刻后说。

他仍然看着她，拇指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颧骨。

她回望着他。他看起来很憔悴—但也许这只是因为她此刻视线模糊。

"你是怎么从罗尼亚幻影移形回来的？"

他一丝疲倦的笑意。"拜黑王的'问候'所赐。不过—我不认为他当时有任何别的想法就是了。那只是一惩罚而已。"

赫蹙起眉。她想不通什么样的惩罚竟然能抵消洲际幻影移形的副作用。一定是某可怕又神秘的黑法。

"是某诅咒—？"

"不是诅咒，是个仪式—我不想谈论的某仪式。"他生地说。

"你怎么知我会这些治疗咒语？"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他继续端详着她的脸。

"你曾经是个治疗师，"他说着微微耸了耸肩，"如果我幻影移形送你去圣芒戈，压力大概会直接毁了你的睛。时间可是至关重要的。"

"你是从哪里学会治疗的？"她回想起他在施治疗咒和诊断咒时熟练而果断的样。

他轻笑了一。

"我了好几年的将军，一路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显然是一项需要不断磨练提升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