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起一丝哂笑，将杖右臂的袖中。"显然你最近都没怎么关注新闻。就算没有《预言家日报》的确认，人们也已经通过他们那大的集智慧得了'我就是将官'的结论。"

这条消息瞬间勾起了她的好奇。"因为蒙塔古的事？"

他耸了耸肩。"可能与这个有关吧。但我怀疑更重要的是因为我现在罗尼亚，正巧与将官到访的时间相吻合。欧洲其他一些国家的媒受到的控制要比英国的少得多。只要一家报纸开始讨论这个，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了。现在，所有人都知我是黑王的二把手了。当然，之前的匿名是为了保护我。"

"当然，"赫接，"但你也为此受到了惩罚。"

"其他人全死了，"他语气冰冷，"而我只是受罚而已。"

"这么说，这次只是两分钟的钻心咒了？"赫尖刻地问。

"五分钟。"

赫盯着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吓得发白。而他却对她淡淡一笑。

"不用担心我，我好心的小治疗师。那已经十几天前的事了，我现在活得很好。"

然后他们同时停顿了一瞬。

"你为什么要杀蒙塔古？"她在床上连续躺了几天，心中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如果他想杀蒙塔古，为什么那天晚上不立即动手？又为什么要在大广众面前这样？

尔福的嘴角勾了起来。"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这个呢。但我以为原因应该很明显，他蓄意公然地扰、甚至危及我的任务，尽我已经反复警告他不许以任何方式对你动手动脚，但他仍然死不改。我本来可以得更正式一些，但很遗憾，由于这次罗尼亚的公务，我的时间不太够。"

"所以你就在圣芒戈杀了他？在候诊室中间？"她有些疑惑。

"事实上，我本来打算在他的病房动手，但他居然想逃，我就只好即兴发挥了。现在，如果你已经问完了，我想我们应该照例开始摄神取念环节了。"

他没有通过她的睛她的思想。赫并不知到底有没有什么关于受伤后使用摄神取念的治疗方面的文献，但尔福显然决定不去冒这个险，于是他直接用自己的意识刺穿了她的骨。

这比此前的几次都要疼一些。但在他行侵之后，疼痛便稍稍减轻。赫真希望能有什么方法，在他翻阅她的思想时能让自己离来，但摄神取念术直接把施术者和受术者同时拖了后者的脑海。尔福看到哪里，赫也就跟到哪里。

思想中并没有解封什么新的记忆，有的仅是对那些老旧回忆的再复述，尤其是金妮哭泣的分。赫好像每一晚都会梦到那一幕，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场景和容，每一回都在同一地方戛然而止。

之后，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始检查她近期的记忆。关于蒙塔古的，阿斯托利亚的，以及在他现前和离开后斯特劳德问的那些问题。

当他离她的脑海时，赫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已经崩塌了。再次经历这一切实在太过痛苦，她只能拼命地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神崩溃，直到她觉得牙齿可能会因此碎裂。

她翻过，蜷成一团。

尔福几不可闻地叹了气，但只是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她躺在床上，尽力不去想任何事，希望自己能把思绪完全关闭。

恐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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