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的地方。他的力量。他的目的。他那有讽刺意味的治疗天赋。他洲际幻影移形的能力。

一被用作惩罚的仪式…

赫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这个谜团。

这大概就是伏地之前所说的，尔福"上一次"让他非常失望时发生的吧。赫想知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仪式。黑法仪式通常会侵蚀巫师的和神，但尔福看上去毫发无损—这实在很可疑，甚至有些不自然。

事实上，当她一步思考这个问题时，她发现尔福能保持如今这般的神志清醒实属不可思议。

考虑到他自己所用过的、以及伏地在他上施放过的黑法数量，他应该早就中毒不治了。除非他把其余所有的时间全在接受净化仪式上，否则他的健康不可能不受任何影响。

当初，赫第一次走伏地所在的大厅时就觉得浑难受，尔福却对此毫不在意，而且他肯定每周都要去那里好几次。任何人都无法对黑法的影响保持免疫。那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又同时侵蚀心。

直至死亡。

黑巫师们总是倾向于使用越来越多、越来越的黑法，直到他们像伏地那样被黑法侵蚀，或者像卢修斯和贝拉特里克斯那样陷疯癫。

但尔福毫发无损，无论还是神都是—纯净的。

而且他还能幻影移形穿过整个大陆。

这怎么可能呢？

赫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发问，最后终于放弃。她所掌握的信息太少，无法在此基础上作任何猜测。

于是她转而思考另一个问题。

她不知自己与这一切有什么关联。不尔福有什么样的计划，她似乎都被牵扯其中。尔福如此认真地照顾她、养着她，以至于她无法为此找到第二解释。赫原以为他只是照命令行事，但现在，她开始烈怀疑他的意图远不止于此。他似乎已经全心地投到她上。他凝视着她的神里有一化不开的烈，几乎是不可否认的。她对他，或他的计划，都至关重要。

那么，"让赫怀"又究竟与这个计划有什么冲突？

他讨厌她，似乎对此没有半分兴趣，更没有半分意愿。这事几乎得他难受作呕。那么，他也是真的不希望她尽快怀吗？

除非，这和她的记忆有关。法妊娠能解锁记忆充其量只是条理论。但如果尔福怀疑她某些被封锁的记忆是他不想打开的…这就说得通了。

可是，就算她没有怀，一些记忆也开始慢慢重现。

如果她怀了，在未来九个月，他就是唯一一个可以她思想查看她记忆的人。反之，伏地就会发现她那些随机恢复的记忆。

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迫他们两个人都经历每个月五天的神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