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着，呜咽着，徒劳地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她受够了伤害和孤独。她只是想要让一切都结束。如果继续留在这座房里，她还是会设法寻找每一可怜的安。什么样的安都可以，只要别留她独自一人在这永夜一般的寒冷和孤寂里。

她想要被碰。她想要有安全。就算这只是幻觉，她也想要—

但是她不可以这样。

她不会像这样背叛任何人。哈利。罗恩。米勒娃。金妮…

她不会像这样背叛自己。

"我不可以—不可以—"她啜泣着，再次试图挣脱。

"不要伤害自己。格兰杰，这是命令。不要伤害自己。"尔福在她耳边低吼。

她仍在挣扎。

"停。"这句命令几乎是咆哮而。

"不要再试图伤害自己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激活了手铐。她到两只手腕上的金属环越来越，但她依然在反抗那压制着她的力。

"不…！"她哭喊声，觉到力的压制越来越，直到她的整个大脑几乎窒息，全无力。

她倒在尔福上。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臂搂住她的肩，好像担心她会突然挣开又向那面玻璃撞过去。

她呆怔在他怀里，轻声泣着，微微颤抖。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淌了来，过她的嘴和，最后滴落到地上。

"看来—"过了良久，他才张地开，"你已经找到绕过手铐限制的办法了，我想。"

她仍然靠在他上，听着他的话，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

制咒的限制存在于她的脑海之中。他最初的命令是"不要伤害自己"，但没有明确指心理伤害和伤害的差别。因此—在当时神极度痛苦的状态—她成功绕过了限制。不怎样，她仍在伤害自己，她无法阻止自己的神思想带来的自我伤害。但是在刚才，制咒确实失效了。

这一切原来一直都藏在她的意识里。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制咒是某限制她的东西。譬如"安静"的指令，她将之理解为：尔福不允许她在未得到许可的况说话，因为她认定他恨她，并会以此来报复她惩罚她。所以她不能说话。但如果她能把它理解为某更简单的事，比如不要大声说话，那她本是可以说什么的，除非尔福再一步澄清和说明这限制。

所有制咒的限制，都是为了防止蓄意违抗。

当她主观上没有去想自己违背命令的事实，只是凭借本能作反应或者不假思索地说话的时候，她总是能绕过制咒。只不过她从未意识到这一。

"我想是的。"她轻声说，双脚撑住地面重新站稳。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失去了肢上的接，赫顿时觉得心有什么东西扭成了一团。

他转过她的面朝自己，用法清理了她脸上的血迹，又对着她额破裂的肤施了一治疗咒。她之前拼命撞向窗的地方仍在阵痛。

"为什么？"尔福语气地问，"为什么突然要到这个地步？"

她看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英寸。他那双钢铁一般冷酷的灰睛仔细地打量着她。之前吻过她后，他一定喝了醒酒剂，她能从他呼的空气中闻得来。

"为什么不呢？"她的声音里一丝倔的伤，"要么逃，要么死。"

"但这是你第一次有足够烈的意愿到这件事。那么，为什么是今晚而不是昨天？不是我去法国的那天？"

看来，他已经注意到她不愿意回应他的问题了。赫嘴角微微一，把脸转向一边，贴在自己的肩上。

不要和他说话。他不是你的朋友。

"你不说，我也一样有办法得到答案。"几分钟后他说，"虽然我认为，你会更喜自己回答。毕竟，我们例行的摄神取念环节也该到了。"

赫抿着嘴，神却朝着床的方向闪了一。她真的不想再次在他面前仰面躺在床上了。如果他侵她的思想自行寻找答案，他就会看到她正于一多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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