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拼命去救那个男孩的人是你，你又得到了什么？四小时的例行休息外加新一次的班吗？"

"不是—那样—的—"赫的双手攥成拳，到掌骨都痛了起来。

"事实就是这样。你或许还在欺骗自己，但我已经在你的记忆里待过了那么时间，对它们的了解几乎胜过我自己的记忆。所以我知，你会为你的朋友任何事；你会毫无怨言地所有艰难的选择并为之付代价；你甚至会为了赢，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不过，麻烦你告诉我—因为我实在很好奇—波特究竟了什么，让你心甘愿付到如此地步？"

她抬瞪着他。"哈利是我的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尔福冷笑一声。"那又怎样？"

赫移开目光，颤抖着一气。"小时候，我从来没有什么朋友。我一直是个古怪的书呆。我很想有朋友，比什么都想。可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和我朋友。当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信，我想—我想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以为因为我是个女巫，所以才没办法麻瓜。但是，到了霍格沃茨以后，我发现我还是一个古怪的书呆，还是没有人愿意和我扯上任何关系。哈利—哈利是第一个愿意让我和他朋友的人。我愿意为他任何事。而且—除了他，我也没有机会为别人这样了。"

两人之间陷了一阵久的沉默。

"这是我这辈听到过的最可悲的事。"尔福最终说，抬手整理着他的袍。"所以，怎么？对你来说，我是波特的替代品？"他嘲笑，"只要有人和你说话，你就会不自禁地投怀送抱？翻倒巷的女都没你这么廉价。"

赫的剧烈地颤抖着，但尔福还在继续。"让我们说清楚，泥。我不想要你，也从来没有想要你。我不是你的朋友。这世上不会再有什么事能比和你结束这一切更让我兴的了。"

"我知—"赫的声音低沉而空。

"不过…"尔福停顿了片刻后又说，"我不能否认，在我看来你最近确实步了。我得向斯特劳德表示谢。"他的目光扫视着她的。

赫猛地倒一气，瞪大了双望着他，然后发自嘲一般的笑声。"是吗？这就是你吻我的原因？因为那剂药？"

他耸耸肩，取笑一般地看着她，神里一片冰冷。"不然呢？我可没有的'癖好'。但是你与日俱增的依恋实在很有趣，也很引人。我从没想到你会是那会把我对你的制照顾幻想成某依恋暗示的人。我甚至无法想象过几天黑王亲自看到这一切后会有多么愉快。波特的泥，上了她的死徒。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变得更可悲了，但很显然，泥在这方面真的没有限。"

他转正离开，却又停了来。"我晚会来检查你的记忆。麻烦你不要假设我已经死了，毕竟我偶尔还是需要更好地利用自己的时间，而不是在你那悲惨的人生记忆里艰难跋涉。"

他嘲笑似地冷哼一声，大步走赫的房间。

第二天他回来时，赫姿势几乎仍与前一晚一模一样。他盯着她看了几分钟。她没有抬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上床去。"他终于命令。

赫一言不发地站起，走到床沿坐。她低看着地板—他并不需要她的睛。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侵她的思想。

他了许多时间来检查她对斯普的记忆。对于近期的记忆，他只是匆匆浏览而过。看完当的分，他便退了去，一句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