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他很清楚别人问起的时候你会说什么。可你真的觉得以你的格，这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吗？"

"这和我成为治疗师或者其他事的选择没有什么区别。"赫突然到疲力竭。"这样艰难的选择—必须得有人去。总得有人受苦。而我愿意。也能承受。那又为什么要把它加给不到的人呢？"

"你和阿拉斯托太像了。"米勒娃的语气里满是苦涩，角也似乎着泪。"当他告诉我的时候，我就让他直接回绝。我说'绝不'，有些界限是不能逾越的，因为某些事一旦提，我们就再也好不到哪里去了。然后他说，他不是来征求我意见的，他和金斯莱已经好决定了。他告诉我只是为了让某个关心你的人知—万一德拉科·尔福对你了什么—"

米勒娃的声音突然哽咽在了咙里。

面对前这个严厉的女人的烈，赫到不知所措，但她迫自己不要反应，不要动摇。

"他杀了阿不思。"片刻后，米勒娃才继续说。她的话音已经由于绪激动而颤抖起来。

"我知。我没有忘记。"赫轻声对她说。

"他那时候才刚刚十六岁。他就在一个挤满新生的走廊里残忍地杀死了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一位巫师。连汤姆·里德尔开始杀人的时候也快十七岁了啊。他第一次杀的是一个女学生，在浴室里，还是秘密行事的。你能想象德拉科·尔福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吗？已经过了六年了啊。"

"他是我们扭转战局的绝佳机会。我们需要这个，米勒娃。你一直都和孤儿们待在一起，而我看到的从到尾就只有伤痕累累的人们，甚至是尸。我们现在不能浪费任何机会。哪怕只能增加一丁凤凰社获胜的几率，我都不会拒绝。没有一个个会比整个战局更重要。"

"为了结束这场战争，你什么都愿意。"

"我愿意。"

"詹姆·波特过去常说战争是地狱。以前我也同意他的观。但现在，我认为他错了。战争比地狱更可怕。你不是罪人，这不是你该有的命运。可是，你好像定决心要诅咒自己，只要这能带来胜利。"

"战争是战争。地狱是地狱。两者相较，战争要糟糕得多。[5]"赫又引用了一句话，随后凄然一笑。"我父亲过去常说这话。是一句麻瓜电视剧里的台词。"

赫微微犹豫了一，接着说："你说得没错。只要能赢得这场战争，我什么都愿意。我不知我所的到底对不对。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说我错了。我也知，即使我们最终能赢，有些事也是没有办法挽回的—就像哈利和罗恩。但是—对我来说，只要能救他们，那就是值得的。我早就好了准备为我选择走的路付代价。我也从来没有对可能的后果视而不见。"

米勒娃没有回答。她浅浅抿了一茶，凝视着赫，仿佛今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一般。

赫迎着她的目光，心里琢磨着她是否真的是这么想的。

作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