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这仪式肯定至少要持续好几个小时，整个过程中，德拉科还始终被绑缚着，并且一直保持清醒。一切都是确、均匀和稳定的：每一切的形状，黑法被激活的状态，刻每一划之前去血迹的时间。这况，也没有必要为了增加额外的痛楚而把剑尖直接刺骨。这些誓言符文仅适用于，不需要刻骨。除此之外，他还受了无数次钻心咒。也许是在仪式开始之前，也许是在之后，也或许都有。

赫觉得一想到这些她就会忍不住呕吐。

她拿包里的白鲜香。她只剩几小瓶了。

她又拿莫特拉鼠角，加十滴白鲜香混合起来成药膏，轻轻在符文切上。她没有办法治愈他的伤，但她至少能缓解痛楚、减轻毒，让伤恢复得更快。她没有用任何绷带，而是在尔福的背上施了一保护咒，把所有的药膏封住。

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觉到他的肌里因钻心咒的作用而形成的僵结节。看来他至少过一些理疗。

伏地很明显不想彻底毁了尔福，但他毫不犹豫地折磨德拉科，直到把他折磨成这副模样。

尔福是伏地的利刃。那些刻在德拉科背上的符文让他变得更加致命。它们将他的锋芒磨砺得更加锐利，却也同时把他变成了一件短命的工。

多年来，大量使用黑法的现象已经越来越少。黑巫师们之所以活不到百岁是有原因的。他们要么陷疯癫，要么状况恶化。在赫介治疗之前，那些符文已经散发了大量的黑法，尔福能活过十年就算他幸运了。也许在几个月后，他的神和意识就会开始退化。毕竟，在这之前，他也早就用过、并且承受过无数黑法了。

赫的手不知不觉伸向了自己的脖颈。她一边低看着他，一边用手指捻着项链。

她拉起他的左手握在自己手里。他的手比她的要许多，手掌和手指上遍布着常见的飞行和决斗留的老茧。

她轻轻着他的手。尽他此刻应该毫无知觉，但他的手指依然在她的碰微微搐。她用杖尖以各不同的力轻轻敲击他的手掌，用法对着肌传送轻微的震动，帮助他放松来。

当他的手指完全张开后，她开始弯曲、搓、，直到手指能不带一痉挛地完全伸直或合拢。在决斗时，这样的痉挛会否发生，往往意味着生与死的区别，因为它会影响巫师自如地挥动杖或瞄准目标。

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歪过端详着他的脸。他此刻不省人事，面上惯有的冷而绷的表也随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

她的心一阵钝痛，愧疚遍布全。她觉得自己简直愚不可及。她早该意识到的—他可能会死的。

和她不一样，他一定早就知他会因为自己所"纵容"的袭击而受到惩罚。而他那短暂的犹豫—

他本来可以好准备的。这本来可能会成为一个陷阱的。他清楚地知他们掌握了哪些监狱的报。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军队里对凤凰社活动的响应会略有滞后。如果凤凰社一直在等待机会，这可能会是个极好的时机…如果同时对多座监狱发功袭击，那整个军队的反应就会—不那么连贯。"

他给了他们那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大胜利。他让他们取得了成功，然后自己为此付了代价。一切都是他的滞后，他的不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