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着这些她曾给他贴上的标签。然而她的信念和决心此刻听起来格外空。

德拉科的伤已经影响了她的理判断力。再这样去，她会越发地偏离原来的任务轨迹。

她没有办法夜复一夜地站在他后，努力治疗刻在他背上的如尼符文，同时还想着要在他没用了之后杀了他。这冷漠已经远远超了她在战略上能到的范围。

工作，抵抗军不得不靠私人金库和少量的秘密捐赠款来养活整支军队。

她并没有亲目睹过他的能力，但据凤凰社对他的了解，他们认为他是伏地死后最有可能成为继任者的人选之一。

他为什么不她用牢不可破咒？

时至今日，尽他们确实都还没有饿死，但赫开始对金斯莱究竟是如何到这一的到越来越疑惑。

每次想到这里，她的脑里总会立刻浮现尔福的脸。

穆迪和金斯莱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德拉科为凤凰社间谍的真正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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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把自己银行账上所有的钱几乎全用在了购买药原料上，因为凤凰社被迫不断地削减她的开支预算，而整个军队对治疗药的需求却在急剧增加。

当她告诉穆迪德拉科并没有要求她立牢不可破的誓言时，穆迪的睛中闪着冰冷的光。这让她开始怀疑他打算利用她在某个时候杀死德拉科。

她对着切重施保护咒的时候，手指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她曾经试过换成绷带，但是毒会有不良反应。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认为，她总有一天会卖他。

但她立刻又想起了他的控诉：她知他会付什么代价；她只是假装关心他的伤；她很可能希望在榨了他的利用价值之后他就能上去死。他语气里那任由天命的苦涩如鬼魅一般纠缠在她心。

死徒。刽手。间谍。目标。工。

她无法想象去杀死他。

死徒。刽手。间谍。目标。工。

有时候她会想，是不是光打败伏地就足够了。不过，就算他死了，以死徒大军目前的控况，也很可能会有另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他杀了邓布利多—她提醒自己—他可能只是想成为一个黑王。

她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动的河在月光闪闪发亮。她试图迫自己不要再胡思想。她把手袋，却立刻吃痛地"嘶"了一声把右手了来，低定睛一看，发现指已经微微血。一块护符碎片划破了指尖。她都忘了它的存在。

据西弗勒斯所说，黑标记有许多作用。第一，它能让伏地随时把信徒召唤到边，无论他们原本在何。第二，他也能凭借它锁定信徒的位置，让他们无法逃离。最后一，它让任何拥有标记的人都无法攻击他们的主人。即使尔福认为他有能力杀死伏地，他也不能直接对伏地施咒—至少不能是致命的咒。德拉科须要别人替他完成致命一击。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他上的谜团所引，对每一个细节都到痴迷，想要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他的前后行为如此矛盾。

她从袋里掏剩的所有碎片，一脑儿地扔河里，然后才治愈了手指上的伤。

离开棚屋后，她没有立刻回到格里莫广场，而是沿着小路走了怀特克洛夫特村。

有时候赫确实认为成为一个黑王就是德拉科的动机，但是—在看到他背后的如尼符文后，她对这个结论提了质疑。比起那些野心抱负，他上还有一些更愤世嫉俗的东西。那是一如死一般冷酷的愤怒，与其说是骄傲，不如说是绝望。

这个想法让赫觉得她心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她的脏也跟着破碎了开来。

"好了，完成了。"她一边小声说一边把衬衫轻轻拉回他的肩上。

她尽量不去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