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瞪着他。"你带我来这儿的时候早就知我喝醉了。如果你不想听，就像我一再告诉你的那样，让我一个人呆着。我倒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开。"

他挑了挑眉。

"一天之，先是用毒咒攻击我，又对我破大骂，看来你终于正常了。我还在想怎样才能让你放弃那些甜温柔的抚，然后告诉我你真实的受呢。"

"闭嘴！"她怒吼，把垂到膝盖上，用双臂抱住自己。

"但实际上—这只是冰山一角，不是吗？也许我该报每一个死在我手的人的名字。"他慢慢地绕着她踱步，脸上带着恶毒的笑意。"在我六年级回学校之前，就先杀了几个麻瓜练练手。因为贝拉姨妈说，在我对真正认识的人手之前，得先习惯杀人。然后就是邓布利多，还有更多的麻瓜。你知吗？他们还派我去找你的父母。不过你显然已经把他们很好地藏了起来，因为我连一蛛丝迹都找不来。而其他许多麻瓜的家，净把时间浪费在心大意或者偷偷摸摸的挥泪告别上。可惜啊，无知也救不了你的那些邻居。贝拉可是被你的缜密周到彻底惹了。"

赫惊恐地瞪着他。

"然后是克里维一家。再后来是芬列里一家。还有我的姨妈安多米达和她的丈夫泰德。这对贝拉来说算是件私事，毕竟，一个布莱克嫁给麻瓜的巫师，简直是整个家族莫大的耻辱。没能手刃尼法朵拉一直让她遗憾，尤其是在尼法朵拉嫁给了一个狼人的消息传开之后。那之后—总归还是又死了不少人，但我想可能还是麻瓜居多…"

尔福一边说着，赫一边觉得蔓延全的那由酒带来的意逐渐消失了。他不断提到一个又一个她所熟悉的名字，语气轻蔑地拖着调，那双银的睛闪烁着光芒，脸上的表不带一丝温度。

"你知吗，尔福，"过了一分钟后她平静地开，"你了这么多时间，就为了确保我有更多的理由来恨你。这真的很奇怪。"

他顿了一。她抬起望着他。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行为方式。"她的语气依然没有什么波澜。"我们的大脑会把事合理化，以保证我们不会被罪恶吞噬。我们会不停地找借，不停地把责任推给别人，不停地为自己找一些解释，目的就为了能让自己睡得更好。人们不会认为自己是恶人，就算杀人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他们的家、财产和生活。即便是你的主人，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恶人。他只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都，认为应该由他来主宰一切。当他折磨并杀死那些麻瓜的时候—他觉得这不算什么，因为在他里他们本算不上是人。当他了几个小时把那些如尼符文刻在你背上的时候—他也觉得这不算什么，因为在他里是你活该，是你辜负了他的期望。在他看来，自己不仅不是一个恶人，反而还是个神明。但是你—你确实认为自己是个恶人，认为自己应该为人所恨。"她把偏向一边，打量着他。"我经常会想，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尔福的神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僵。

"我来帮你省力气吧。"她接着说，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我恨你，不需要你再任何别的事来说服我。我恨你，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主人我最恨的就是你。我恨你，我认为这场战争迄今为止死去的、以及未来将会死去的人，多多少少都该算在你上。你没必要说服我你是个怪，我早就知了。在你受伤的时候帮你治疗，不是因为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需要救赎；在你带着重伤的时候不用毒咒攻击你，也不是用事。只是因为，这已经是我所剩的最后一面了。我其余的所有善良都早已被你亲手毁掉了。所以—不你拿什么来羞辱我，我都不会再让你得逞了。现在—给我。"

尔福微微勾了勾角。"很兴知你是这么想的。"

赫仰面躺在地板上，睛盯着天板。

房间里沉默了好几分钟。他显然不打算离开。她也不再浪费赶他走。她已经被想要和人说话的望压垮了。于是她坐起来。

"你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尔福？"她边问边转过看着他。他就站在她旁，凝视着坐在他脚边的她。

听到这个问题，他似乎有些吃惊。"比你安静些。也更愤怒些。"

她哼了一声。"当然了。你要是能变得有趣，那绝对上天不容。"

"我可还没说你是个哭哭啼啼的醉鬼。"他挑了挑眉，在她边变一把椅，跨坐在上面。这时她才突然想到，他的背不能靠在任何东西上。她不知他把自己从浅滩里拉来、在她死命挣扎试图推开他时、带着她幻影移形的时候，究竟会有多疼。

"我并不总是这样。"她若有所思地说。"我确实很喜说话。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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