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除我本的行为，但却好像是在我里添加了一些新的元素。无对我来说变得更容易，要克制心的冲动变得困难了些。还有—并不是说以前有很多的事让我分心，而是—现在我觉得其他的事甚至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赫又读了一遍那些誓言符文。

"他刻这些符文的时候，你知他选的是什么容吗？"她问。

"是我选的。"他边说边把衬衫拉回肩上开始扣纽扣。

赫惊愕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忏悔。我已经被迫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了。如果我亲自来选，至少能保证他不会刻什么有问题的东西上去。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刻了那么多—我不想再给其他的什么承诺誓言留任何空间。我需要他相信我的悔恨。"他说完站起来。看着他的睛，赫想到了狂风暴雨。

"虽然，"他的嘴微微扭曲，中的愤怒变得越发明显，"他没有提到这些伤需要很时间才能愈合，直到后来我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我早该料到这是他对我额外的惩罚。"

"我封闭切的时候，会上一段时间，以确保疤痕的结缔组织在日后不会影响你的行动。你必须一直保持清醒才能给我准确的反馈。所以你—可能需要带喝的东西来。"

尔福眯起睛，盯着赫看了几秒钟。

"我不会在你边上喝酒的，格兰杰。"

她耸了耸肩。

"我只是提个建议。我会带东西以防你改变主意。但我想，我能买得起的酒要比你喜的都便宜得多。"

他哼了一声。"我会记得的。"

他再没说一句话，便消失了。

第二天晚上，他的心很不好。赫在治疗的时候一直克制着不和他说话。但是她注意到，随着她的抚摸，他开始稍稍放松来。不过，她怀疑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就赫而言，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和他相时越来越来自在。那黑法的浊气不再笼罩着他，她本能的害怕也随之消失了。她碰他时不再犹豫，她的脊背上也没有任何恐惧带来的刺痛。她也不再只会张局促地站在原地，好准备迎接他一秒可能爆发的怒意。

她现在觉得他很熟悉。

到了周六，德拉科的伤已经好转许多，她施在切上的镇痛咒也终于能够生效了。她在施清洁咒时，德拉科的颤抖也明显减轻了。

"毒总算消失了。"她松了气对他说。她把背包召唤到手边，从里面掏她自己发明的镇痛剂。她几块棉布，在自己的手上施了一防止麻木的保护咒，然后把镇痛剂倾倒来，直到棉布被完全浸。

"敷上之后会有短时间的冰冷和刺痛，但随后会麻痹切。"她解释。"我会先从你的左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