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是我没有看到，还是你真的已经变了那么多？我觉得，你已经放弃了自己。"

赫手上的动作一停，向后直起。"放弃？"

安吉利娜换了个姿势，看上去很不自在。"我想我还是担心你的。弗雷德说，他来这里看望乔治的时候，发现你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就像那个曾经的你的最后一特质—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但我看到的都是—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有时候我觉得那是愤怒。其他时候我又觉得是绝望。但你好像已经完全迷失在其中了。"

赫觉得嘴发，不停地着吞咽的动作。她重新盖好一个个药瓶，试图拖延时间。她握着小瓶的双手由于抓得太而微微颤抖着。

"战争已经把我吞噬了，安吉利娜。"她终于慢慢地开。

赫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猛然向前一冲，嘴里还了一撮发—安吉利娜地抱住了她。

"哦，赫。不要让自己开始去想这事。你必须要能够设想胜利。去受它。去为它而战。去看到自己站在战争的终。如果你放弃了希望，你的一切就都会终结于黑暗。光明总是会战胜黑暗的。但你首先要的就是去相信这一。"

赫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变得了起来。她推开了安吉利娜，摇着，撅着嘴。"可是这并不足以赢得战争。我不会把这场战争押在我或是其他人信仰胜利的能力上。"

"你还是想劝我们用黑法，是不是？"安吉利娜盯着赫，脸上的表仿佛是一对失望的父母看着自家孩。

赫努力忍住翻白的冲动，了。

安吉利娜的肩膀微微耸拉来。"如果我们为了胜利而失去了自我，那还是真正的胜利吗？如果我们为了胜利而毒害自己，变成我们正在与之战斗的怪，那还是真正的胜利吗？"

赫咬牙关，竭力不让自己抓住安吉利娜的肩把她摇醒。"你觉得，如果我们输了的话，会发生什么？"

"我们会死。"安吉利娜微微耸耸肩。

赫突然明白了德拉科为什么那么讨厌格兰芬多。她忍不住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