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

"你从来没有跟我说提过这个。"哈利的声音极为震惊，带着悲痛。

赫揪着衣的袖，没有抬看他。"专注于工作比想着那些事更容易。早在我决定把他们藏起来的时候，我就明白这其中的风险了。"

"我很抱歉。"哈利握了她的手。"我非常非常抱歉，赫。"

"没事的。保护别人，同时就意味着可能失去他们—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但这不包括我。你永远是我的家人。"

赫还没来得及答话，莫丽就拿着相机、拖着罗恩匆匆走了过来。"来给你们三个照张相吧。赫，你挪过去一，亲的，这样罗恩就可以坐在你旁边了。没错就这样，手臂互相搂着。哈利，理一你的发。哦算了，就这样吧。来笑一个…"

赫实在笑不来。当罗恩和哈利用沉重的胳膊搂住她的肩时，她的嘴角微微抬起。随即是一眩目的闪光。

"太了。我们有好多年没拍过你们三个在一起的照片了。"莫丽说完，又走过去给比尔和芙蓉拍照。

罗恩看着母亲指挥着芙蓉摆好姿势，哼了一声，然后扯了扯赫辫上落的一绺卷发。"这撮，真是格格不啊。就像—你毕竟不是个斯莱特林。"

赫一个淡淡的微笑。"所以分院帽才把我分了格兰芬多。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哈利也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

她和罗恩都看向了哈利那一糟糟的发。他看上去就像电了之后还试图用发膏来拯救一似的。其中一半的发似乎在某个时候被梳理过，但剩的全都直愣愣地竖着，戳向不同的方向。

"你到底对你的发了什么？"赫难以置信地摇着。

哈利瞬间脸红。"我本来梳了的。然后金妮和我—呃，亲了一。"

罗恩佯装呕吐。"亲。"他嗤笑了一声。"那可是我的宝贝小妹妹。一想到你们俩那啥—我简直就想把我的睛挖来。"

"相信我，我也一样。"赫小声说。"我发誓，他们俩都不知最基本的隐私咒和锁门咒要怎么用。"

哈利闻言一脸惊恐。

"罗纳德，"莫丽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传来，"我想给你们所有兄弟妹来张合照！到圣诞树这边来。站在金妮旁边。"

赫和哈利看着罗恩慢悠悠地走过去，摆好姿势拍了一张家合影。赫觉得自己一阵钝痛，仿佛骨被碾碎了一般。

哈利转看向赫。她注意到他的表有些许变化，然后他才开。"等这一切都结束，我希望所有的事都能回到原来的样。"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双睛既年轻又苍老，几乎能唤起她一生的记忆。赫回望着他，整颗心都快要咙。

她张开嘴，想说她也希望能够如此。因为她真的希望。只要能达到战争的终，并仍能保留最后的一丝自我，她什么都愿意去。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哈利就抓住了她的手。"你是我的家人，我也永远是你的家人。我知最近我们俩经常吵架，但我也知你这么是因为你想保护我们。我只是无法让自己去想象黑法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后果。如果没有你，没有罗恩，没有韦斯莱一家和我在一起，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打赢这场战争。我真希望我能早告诉你这些，但现在也不迟，我希望我们可以修复一切。你总是为我着想，比任何人都更顾虑我在意我。我想让你知，这一切我都看在里记在心里。"

赫的睛里蓄满泪，整个都在颤抖。

哈利，你本不知我愿意为你到什么地步。

她张开嘴，然后又合上，把她真正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们还没有赢呢，哈利。"终于，她用嘶哑的声音说。

"我知。我知我们还有很的路要走，但我不想等到以后再说这些。"哈利了一气。"我没有为你着想，我对此非常抱歉。我一直都在担心去参与突袭任务的每个人，但我却从来没有停来想过你会怎么样。金妮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在你们病房里况有多糟糕，你看到的只有每一场战斗最糟糕的一面，看了一次又一次，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以前，罗恩和我去战斗的时候，他总有他的家人，而我有你。但这场面对黑法的战争，他和我满心思满脑想的都是抵抗军，却从来没有想过你。我们三个在一起，总是攻无不克所向披靡。我希望我们能再次回到从前那样。你呢？"

赫怔怔地望着哈利。她动摇了。

她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她的第一个朋友。她愿意为他任何事。任何事，只要能保护他。

任何事。

甚至是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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