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砸了脚，还送了命。黑标记是黑王和他的仆人之间的联系，一旦切断就会导致类似诅咒的伤，最后只能血至死，没有任何咒语或药可以阻止。然而，德拉科似乎已经定决心要找办法—如果有可能的话。"

赫突然想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细节。"他以前是个左撇。但现在他的双手都很灵巧。"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对于一个最终想要砍掉自己手臂的人来说，这确实是合乎逻辑的法。你知他这状况已经持续多久了吗？"

"从我刚开始去见他起就是这样。我很少看到他使用左手。"她的胃里有一灼烧。

西弗勒斯似乎陷沉思。"这么说，他已经为此筹谋多年了。"

赫到一阵眩。她试图重新评估她认为自己所知的一切—德拉科在一盘大棋。而她不过是其中的一圈小小涟漪，或者一个工，微乎其微到她自己甚至都意识不到。

西弗勒斯盯着她，表是赫从未见过的严肃张。"如果他现在这些象征着役的枷锁都被解除，那他就会成为所有相关人员的致命威胁。"

赫了。如果德拉科不再受制于黑标记，他就再也没有必要通过纵容凤凰社的行动并向其提供报来掩护自己。如果他确实是在夺权，那么他一步的行动必然是要去除标记。

尤其是在赫已经承认了哈利并没有杀死伏地的打算之后。

西弗勒斯轻叹一声，看上去突然苍老了许多。他低看着赫。"我得承认，我原以为六月份的袭击会是他末日的开始。考虑到他所接受的那些惩罚，我以为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他仔细地打量着她。"而现实却非我所料，我想，这一定是拜你的悉心照料所赐。"

房间里一阵沉默。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周围的世界仿佛全冻结成冰，然后"砰"地粉碎。

"所以你们早就知他会因为六月的袭击受到惩罚。"赫一字一句地说，睁大睛瞪着西弗勒斯。"你，金斯莱，还有穆迪。所以，你们才会愿意如此心策划，并利用如此多的报。你们从不担心他的份会暴。你们早就预料他会因此被死。"

西弗勒斯一言不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她质问，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们认为没必要让你知。"西弗勒斯耸耸肩。赫怒火中烧，觉得自己可能会把这个房间烧成灰烬。"我们以为你迟早会察觉到这一。当我们发现你显然并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对他有了某依恋，或认为自己对他有某义务和责任—我们得结论，让你尝试去医治他是明智之举，因为你似乎主观上想要这么。在你亲向我们提治疗他后，我们认为这是我们最起码能让你去的事。"

"你们认为我救不了他。你们认为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西弗勒斯从架上取一罐仙翅膀。赫无法呼，只觉得周围所有的声音似乎突然被放大了百倍。药沸腾的气泡声。她自己小声而惊恐的气声。她还能听见自己心在不断加速。

"你可以想见，当我们发现他变得比以前更危险的时候，我们有多惊讶。呵，我们这位忠心可疑的间谍。告诉我，你对德拉科·尔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