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一步，凝神注视着她，好像在重新评估什么。"怎么了？"

"我厌倦了。"她望着地板。"我厌倦了这场战争；厌倦了拼命去拯救别人，却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面前，又或者救了他们，然后看着他们再次受伤直至死去。我觉得自己就像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1]，被困在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里。我不知该怎么逃去，也不知该怎么继续去。"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你不是说过愿意为波特和韦斯莱任何事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轻蔑。

"代价越来越了。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承受。"

他的表绷了起来。"我想，就算是殉者，也是有极限的。"

赫有气无力地苦笑一声。"至少—糟糕的日也该是有极限的。"

她抬望着德拉科，探究着他那藏一切、宛如假面的神，以及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的模样。

屈服吧。屈服吧。她促着他。她可以从他的睛里看来。他就快要到达他的临界了。

但他拒绝越过这条界线。拒绝屈服。每当她试图引诱他时，他隐藏在面之的恶意就会浮上表面。

他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他最残忍的时候。

如果赫能再持一，再顽一些，她也许就能找到一方法来捱过痛苦，但他似乎总是知该怎样戳中她的痛。

无论是什么东西在阻拦他，不让他跨过那一步—她都不知该如何切断他与它的联系。

她的手微微一抖，几乎就要伸向前去够他，但又自行收了回来。她了一气，迫自己压绝望，专注于前的一切。

"好了。我的自怨自艾结束了。"她边说边直起。

她拾起杖，重新摆好姿势。他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猛地向她扑了过来。

她迅速闪开，让他从自己的侧面而过。但他立刻停脚步转过，同时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杖再次脱手。她抬起手肘猛击他的肋骨，挣脱了开来，俯冲向去捡杖。

她在抓住杖的瞬间一跃而起，好几咒语打中了他。他再度近抓住她的手臂，并又一次夺走了她的杖。她试图抬起脚勾住他的脚踝后方，但他将她的胳膊扭到她后的同时，自己也向后一掠，避开了她的动作。她用力一甩胳膊便挣脱了钳制，刚刚到一丝胜利的喜悦，才意识到他已经放开了她。他利用她逃脱时产生的惯将她整个人旋转过来，抬脚勾住她的脚踝，让她摔倒在地。

赫扭动着，想要挣脱开来，但她的手腕始终被他牢牢锁在手里。

他跪了来伏在她上方，她沮丧地发轻微的嘶声，不再挣扎。

"你仍然试图通过速度取胜，而不是用你那聪明的脑。"他责备。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了起来。

"再来。"

赫已经到疲惫，但她还在继续持。她有两次成功击倒了他，却无法在时间上拖住他。当他试图反制她的时候，她利用他的冲力转到一边，两人沿着地板到了一边。

最后他还是把她压在了自己。

她懊恼得几乎咒骂声。

"好多了。"他气吁吁地说。

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英寸。他正低俯视着她。他的双手正握着她的手腕摁在她上方。

她能觉到他的心。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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