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蜷缩在地板上。"

他呼急促，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他不停地说着，那些话语仿佛是自动从他嘴里涌一般。"我母亲—她—她一直都不好。当初怀着我的时候，她差一就死了，然后再也没能调养好。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很虚弱。我父亲总是说我们必须照顾她。我从小到大，他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发誓说我会永远照顾她。在黑王终于离开庄园之后—我想要送她走的，想要把她送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她、再也没办法伤害到她的地方。但她不肯—除非和我一起，不然她哪里都不肯去。"

他抬起双手，用掌压住睛。"我一直都在努力照顾她。我只是想保护她的安全。我一直在想办法带她一起逃走—可是后来—她就在莱斯特兰奇庄园里被烧死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顺着墙跌坐到地上。

赫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扭成了一团。

他一直都极力地保护着他的母亲，甚至在学校里也是如此。如果有人侮辱他父亲时，他可能会非常生气，但如果有谁对他的母亲不敬，哪怕是最轻微的沙影，也会让他变得暴残酷。

这一段从校园恶霸到能够杀死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凶手的惊人转变，突然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伏地把他扔了熔炉，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成为杀人工，要么失去他唯一在乎的人，一个他觉得他对之负有重大责任的人。对纳西莎·尔福的在乎把他变成了如今这般致命的利刃，这般拥有冷酷沉的心计和突破自己极限能力的德拉科·尔福。

"对不起，德拉科。"她说。一系列突如其来的震惊已经让她到目眩。

"我不需要你虚伪的怜悯，格兰杰。"他咆哮，但声音里带着掩藏不住的颤抖。

他可能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到底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毫不知。他的朋友们也不可能知。他独自一人背负了这么多年，试图尽他所能去弥补赎罪。然后赫现了，缓慢地，无地，纵着他，让他开始去在乎另一个人—在乎她。

难怪当他意识到这一的时候突然崩溃了。

"我没有说谎，"她说。"我非常难过。对于发生在她上的所有事，我真的很难过。还有—我很抱歉我这样对你。"她向他走近。

他看上去是那么孤独。

她试探地伸一只手搭上他的胳膊，好了他会怒气冲冲地把她甩到房间另一的准备。但犹豫了片刻后，他垂了，靠在她的肩上。

她把他拉自己的怀里。他僵了一瞬，便抓住她的肩膀泣起来。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看到他哭。

"我不能—我不能—"他颤抖着，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赫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只能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和后颈，而他仍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我不能—我不能再这样—"他剧烈地着气。"我不能再去在乎一个人。我不能—我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