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如此才是。

然而她只是抬望着他，双肩在他温的手掌颤抖着。她太累了。生活已经寒冷得太久了。

她的手指搐着，几乎就要忍不住去碰他。

然后她慢慢把还能活动的右手握成拳，背到后。"不要—不要这样，德拉科。"她语不成句。

"你不是什么牺牲得起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绝望。"你不能把所有人远远推开，这样他们就会若无其事地利用你，睁睁看着你去死而无动于衷。"

赫右手发抖，如鲠在。她低，了一气。

罗恩受伤了。哈利也是。

她迫自己起来，试图挣脱他。

"这是一场战争。成为一件牺牲品也不是什么悲惨的自我责难。甚至从战略上说，如果我不是某牺牲得起的东西，我就会成为累赘和负担。一个治疗师本不会改变战争走向，我以为你早就意识到这就是我可以被用来易的原因。现在，连医院病房里都有了代替我的人—因为你。而且我还必须训练她。"她苦笑了一声。"是你让我这个境地。是你让我变成了牺牲得起的东西。"她忍住哭泣。"可是连你也不想要我。"

他畏缩了一，松开了手。

"我得走了。"她声音颤抖，转正离开。

德拉科抓住她的右臂，再次把她拉了回来。

"你不是什么可以被代替的东西。"他颤抖的双手握住她。"你不必拼命让自己的死变得微不足。你也可以成为对别人来说意义重大的存在。我之所以发那个该死的誓言，是为了让你能活去，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她想要挣脱他，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她扭动着，试图逃走。她必须得回去，因为他银灰的目光直直注视着她，脸上写满了绝望，让她心如刀绞。

她泣声，然后—没来得及思考一秒—便将右手手指伸他的袍，一把将他拉向自己，吻上他的嘴。

[1] Carbonescrere. 使敌人碳化。作者原创诅咒。

[2] Quiacarpus ossios dispersimus. 去骨咒（Ossios Dispersimus）曾现在《哈利·波特与密室》电游戏中，英语意为"to scatter/disperse bone"，即"驱除骨"。

第53章 往事·二十八

2003年，三月

德拉科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回吻着她，同时轻轻把她拉向自己，又小心地避免疼她的左臂。她吻着他，几乎就要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脖颈，描摹着他的弧线，把他拉得更近。她努力把属于他的每一细节都刻脑海—他上森林和纸莎草的气息，他在她指尖之动的脉搏，他贴着她的嘴，他的味…

这都是她应得的。她将自己的脸颊贴他的手掌，受着他的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

良久之后，她挣脱了开来。

"我得走了。"她说。

他没有试图拦住她，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便又一次伸手抓住了她。他凝视着她的睛，从牙里地了一气。

"回到这儿来，回来找我—如果你需要什么的话。"他最后说完，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赫怔怔地望着他，想开告诉他她会的。可是她迫自己把话咽了去。

"我得走了。"她重复，然后着自己转离开。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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