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我在欧洲各国都接受过训练。"

"是谁训练的你？"唐克斯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问。

两人间沉默了一瞬。

"你今天杀了多少人，赫？十个？十五个？你自己知吗？"

赫扯一个乏力的微笑，着唐克斯的手腕，以便药能够被肤完全收，从而缓解胀。

赫一阵畏缩。

赫心不在焉地了。左臂传来的疼痛让她的注意力越来越分散。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疲惫不堪，远远超了增剂所逆转的范围。

"真兴看到你还这么有神。"唐克斯神严肃地看着赫。她的发此刻又黑又，里面掺杂着几缕灰白。

查理上多是瘀伤，以及一诅咒留的血不止的伤。之前等待她回来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服了两剂补血药。弗雷德有脑震和伤，赫很快就帮他治好了。

"我得去看看其他人的况。"她说完便跌跌撞撞地走了房间。

"莱姆斯还好吗？"赫问。她只剩莱姆斯和哈利没有检查过了，但她知唐克斯会在回到这里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去检查莱姆斯的状况。

罗恩无言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所以你还是认为其他人都应该使用黑法。包括我，包括你自己，包括DA还有凤凰社的其他人。"

赫的开始颤抖，她咬牙关迫颤抖停来。

"别跟我打虎，你知我不是在问这个。我记得你以前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唐克斯的睛盯着赫。"你现在和那时候完全判若两人，招招致命。虽然你的确缺乏实战经验，但你所知的东西显然远远超过你为一个治疗师应有的平。一定有某个相当危险的人训练过你。"

赫一声不吭。

"我一直都呆在医院病房里，罗恩。"她已经太累了，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任何手势。"无论你们在战场上是输是赢，我所看到的都只有代价。有时候，你和哈利似乎都没有意识到，我们还能承受的牺牲有多么少。哈利想的是他和他的家人能在战后过上正常生活，但这场战争本远不止如此。如果我们输了，你觉得抵抗军会是什么场？麻瓜世界呢？对哈利来说，麻瓜世界里没有任何他在乎的人。而你甚至连一个麻瓜也不认识。但我的父母在那里；我的小学同学，我的祖父母和其他的亲人们，他们都在那里。如果我的灵魂就是保护他们—保护你们的代价，那—那这就不是'代价'，而是'易'。"

"你是不是被卷了什么麻烦？"唐克斯问，伸手来覆住赫的手。

"他没事。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他了。你知的，他无论受了什么伤都能很快痊愈。他门去向金斯莱报告了，告诉他我们已经把罗恩救回来了。"

其他人所受的大多都是些能够轻松治愈的伤。与死徒搏斗留的伤往往呈现两极端，不是轻伤就是致命伤。

"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全用上。"最后，赫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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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你认识什么人战斗起来如此致命？我是穆迪手把手教来的傲罗，所以我知这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阿米莉亚·博恩斯。也不是沙克尔。"

"我没有权限把这些信息告诉别人。穆迪全都知。你可以去向他实。"

唐克斯手腕的扭伤有些严重。但赫只用了几分钟就完成了全的施咒和涂药步骤。

"那诅咒，你用来救罗恩的那个，我之前有所耳闻—想必你是研究了黑法才学会的。你得确保自己今晚不会一个人呆着，无论你等会儿要去找谁，都应该事先告诉他一声。"

唐克斯眨了眨睛，盯着赫看了几秒钟。

"在这之前你杀过人吗？你没有。我记得的。今天是第一次，你甚至都还没有时间去想它，是不是？"

她直起，觉得自己快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