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你吗？"她苦涩地说。"我不可以—我不能去在乎你。如果我在乎你，我就没办法利用你。你是我能让其他人活去的唯一希望。所以我不能…"

"那就利用我吧。"他说罢便凑上前去想要吻她，但她猛地缩了回去。

"不。我不能。我也不想—我不想那样对你。你不该被这样对待—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她想挣开，但他就是不肯放手。

"你不必为了保护我而把我推开。"他用那熟悉的严厉声音说。"我能承受。你可以不用再孤独。我不会会错意的。我知你只是希望能有个人陪着你。放心，我不会过度解读的。"

她不停地挣扎。

"我也是孤一人，格兰杰。"

她的动作停了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着他衣服的布料。

"我—"她刚开便说不去了。

因为他将她的反对和抗议尽数吞了中。他的嘴与她的相贴，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她偎他怀里，回吻着他。

随后他放开了她的，吻了吻她的前额，把她推到后的床上。

"休息一吧，"他边说边在床沿坐了来，"我哪儿也不去。你需要什么能让绪稳定来的事，就吧。"

他向后靠在床，握住她的手。

赫靠在他的，回握住他的手，将他的胳膊拉到自己前，垂了，把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她专注地调整呼，用他的温抵御周的寒冷。她能觉到他的手指与她的缠相绕，他的抵在她的。

她合上睛，全心全意地受着他。她能听到他的心。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是她让他活了来。

她把嘴贴在他的手指上，到他把她的手握得更了。

她抬起，凝望着他。

他也低回望着她。她松开他的手，伸手去摸他的脸，而他一动不动。她微微支起，朝他靠得更近了些，嘴拂过他的脸颊，渐渐向上，停留在他的前额。随后，她顿了片刻，吻上了他的嘴。

他就像火一样炽。

她不知这次之后，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和他在一起，而这一刻又是否就是她所能得到的全。

她缓缓地亲吻着他。她用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直到他的胳膊绕过她的后背环她的，他的嘴开始贴着她的移动着。

她不知自己此刻所的一切是在持还是在放手。

她的手指穿了他的发里。

他的手向上抚到她的后脑，她辫里的发卡，又帮她取左臂的夹板。她垂睛，打量着新来的骨骼，还有手腕侧的所有伤疤。他把手指伸她的发丝抚着，直到她浑一颤，抬起看着他。

他们的亲吻是那样缓慢。没有愤怒，没有匆忙，也没有疚。只有绝望。因为他总是能让她到绝望。

她不停地吻着他，像她一直以来想要的那样—她一直以来暗自希望她可以的那样。

她可以。哪怕只有一次。

他的双手再次捧起她的脸。她贴着他的嘴发一声低低的啜泣。

"这样—我想要的就是这样。"她对他承认。"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希望能像这样和你在一起。"

他顿住了。她觉到自己的泪顺着他的手指落了去。"对不起。我很抱歉之前不是这样。"他说着，把她拉得更近，拇指腹轻轻过她的颧骨。

他一直都是这样温吗？有时候她会想，在她治愈他之后的那个晚上，那些与他相拥而吻的记忆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还是说那一晚她醉得太过厉害，从而自己在脑海中制造了一场臆想，并在她觉不到周围的一丝温柔时不断地重放。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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