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它掉在地上。黑王显然忍受不了噪音。于是他直接用一把排刀刺穿了她的左手，钉在桌上，任她一直血，直到他用完餐离开。我全程都坐在她对面，她的睛就那么一直死死盯着我，摇着，警告我什么都不要。"

他忽然抓住了赫的手。"我什么都—什么都不了。我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她。我尽可能让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请了神治疗师来帮助她康复。可那群该死的庸医一个个都束手无策。我应该早让她接受治疗的。他们都是这么对我说的。说我应该早让她接受治疗的。"

赫握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的手指过他背后的如尼符文。应机立断，明善谋，不辱使命，冷酷无，顽不屈；直指成功。

他这一切，既是为了给母亲报仇，也是为了忏悔自己对不起母亲的罪过。

"我真的到非常难过，德拉科。"

他一声不吭，只是合上睛，地了一气。

"然后—"他的声音哽住，随后他又试了一次。"然后—"德拉科的嘴扭曲了起来，几秒钟都发不一声音。

"然后—她刚刚开始恢复一些的时候，我就在面对芬列里一家的时候犹豫了。他们家有一个小女孩，年纪那么小，肯定连小学都没上。不可饶恕咒—本没有投机取巧作假的可能。施咒的时候，你必须去会它，必须是真心实意想要去造成伤害。他们命令我对她用钻心咒，可是我—我不到。她还—那么小…"

他咽了唾沫。"贝拉特里克斯对我和那女孩施了诅咒，然后把她给了芬里尔·格雷伯克。他—特别'喜'小孩。黑王听说我失败了之后，他认为这代表我不够忠诚或者不够积极。于是他让人把我母亲带了来，这样他就可以亲自示范该怎么使用钻心咒。"

接着便是一阵久的沉默。

"事发生的时候，她才—刚刚开始好转。"

他仍然扣着她的手，十指握的力如此之大，以至于赫怀疑自己的手指上会留瘀伤。

"某意义上来说，贝拉特里克斯还算是在乎她的妹妹。她虽然一直都对黑王唯命是从，但她也确实努力帮我避免失败。五年级结束后的那个夏天，当她意识到那些针对我的惩罚会落到我母亲上时，她就拼命地训练我，想要尽可能减少这一切发生的可能。我请求她把她从黑王那里学到的东西都教给我，她也照了。"

他的声音开始变化。随着他叙述中的生活轨迹不断向现在推，他那生、短促的语调也开始逐渐显来—那是她所熟悉的声音。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送我母亲离开。让她走得远远的。但是我没办法和她一起走。我把所有的事都准备好了—可我说服不了她撇我独自离开。我甚至想过对她用夺魂咒，好行送她走。但我了解她。如果我被人攻击，或者死了，她只要一得到消息就会回来找我。我也不能为了阻止她这么而把她锁起来。我不想变成那个把她关在笼里的人。我不想让她再一次承受这事了。"

他的声音又低沉了去。"她死的那天—我赶到的时候，发现莱斯特兰奇庄园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在黑王传唤我之前，我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他几乎都没提起过她在那里—就仿佛她的存在本微不足。邓布利多的杖裂成了两半，多半是跟贝拉特里克斯有关。在黑王里，唯一重要的就只有杖。他把所有活着逃来向他汇报的死徒都杀了。我只能站在一堆尸中间，拼命不让自己尖叫来。"

尔后他沉默了许久，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