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回去了之后还在工作。"他的声音被他小心地控制住了。简练而短促。但她能听仍有一冰冷的怒意潜藏于其中。

"是我自己想要工作。"她语气定地说。"帕德玛不知该用什么咒语来医治我。她原本还能和庞弗雷一起治疗，但庞弗雷这周生病了。我们的另一位治疗师也没有来。帕德玛肯定是吓坏了，我怀疑她本就没有级诊断咒来验证我的伤势。我本来也可以让她把我打昏的，但我想要继续工作。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真的让她把我打昏—那我可能早就死了。不过，希望她至少没忘记在我上施几监测保护咒吧。回去以后，我得好好跟她说说什么叫治疗实践。造成结果的因素太多了。所以你不能把如此复杂的况简化成一场单纯的怪罪游戏，更不能把整个抵抗军当成人质来控制我。"

德拉科叹一声，目光望向了房间另一，沉默了约莫一分钟后才开："格兰杰，如果你死了，那我也就到此为止，不会再继续了。我累了。"

赫扭过手腕抓住了他的手。"德拉科，不要—"

他低看向她。他面无表，但她能从他的睛里看到整个战争。"我是认真的。我不会杀了他们—但绝对不会再继续了。你就是我协助凤凰社的条件。如果你死了，我和他们的协议就无效了。"

她摇了摇。"在战争的终之后，一定还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不要—不要把你的世界缩减成只有我一个人的样。"

他挑了挑眉，上弯了起来。"你的世界好像也没大到哪里去。还是说，你有什么战后计划忘记提了？"

赫咽了唾沫，移开目光。"依言而行，勿观之而仿。[2]"

德拉科低笑了一声，然后两人同时陷了一阵与他们的未来一样虚空一片的沉默之中。

"你—你可以成为一个治疗师。"过了一会后，她说。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赫淡淡一笑。"你应该想一想的。如果你去了别的地方，你可以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治疗师—尽你对待病人的态度还有待改善就是了。"

"这倒是可以抵消一些我犯的杀孽。"他说话时没有看她一。

她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的。这不是你的错。"

他的神闪烁了一。"也许这一次不同。我想这次算我的。"

赫觉得自己的胃扭曲了起来。"战争把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可实际上你远不止这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还是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