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细节，这意味着我现在比以前拥有更多的筹码。仅此而已。我不会—让自己陷危险的。"

她不再说话，而是抬望着德拉科。他神戒备。

六月初夏，他们周围的空气却寒冷刺骨，犹如纠缠不休的鬼魅一般徘徊游，让他们浑都被死亡的气息笼罩、浸透。

战争就像一片无底的渊，什么都想要吞噬，却永远不知餍足。它总是贪得无厌，想要更多的生命、更多的鲜血；想要人们变得更好战、更善谋、更无、更急切、更狡猾；想要人们承受双倍的痛苦。

这还远远不是尽。

赫来到了厄勒俄斯[1]和帕那刻亚[2]边。她跪伏在雅典娜脚，建起了无数祈福之塔，几乎牺牲了自己所必须奉献的一切。

永远没有尽。

德拉科则径直走向了阿瑞斯[3]的圣坛。

永远没有尽。

一切都永远没有尽。战争总是想要索取更多、吞噬更多。

"凝视渊过久，渊亦将回以凝视。[4]"

你愿意付什么？你愿意付什么来换取胜利？

赫咽了唾沫。"德拉科—你想要我怎么呢？"

他发一声低嘶一般的叹息。"我不想让你被卷这场的战争。"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万一我没有完成所有的任务，你会怎么样。"

她了一气，向他靠近，伸手去握他的手。"凤凰社和死徒不一样。德拉科—"

她的指尖还没来得及碰到他，他的表就变得凶狠起来。

"我知差别在哪儿。"他冷笑。"难你以为，就因为你是自愿的，我就不会担心了？"

赫后退一步，两盯着他，双肩僵地着。"德拉科，我不是你的所有，能让你随心所放到随便什么远离战争的地方去。我了好几年的时间接受培训，就是为了能帮助抵抗军。你不能因为担心我就要求我停或者离开。你答应过的—你发过誓不会妨碍我帮助凤凰社。你也不能试图让我觉疚，从而被动地听从你的话。"

他怒视着她。"你本不知如果你被抓住会发生什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