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抵抗军队便开始向苏格兰发。赫又一次仔细检查了各类用品的库存。帕德玛已经检查过一次，但其中还有一些帕德玛所不知的药，赫同样想要确认它们的数量。她才刚清完一半，便到有人行闯过了自己在储藏室周围设的保护咒。

她"啪"地一声关上了面前存放生骨灵的暗格，就见哈利现在了门。

她停动作，抬看着他。

哈利很少会在发执行任务之前过来找她。他会一声不响地离开，就好像只要留一些未竟之事，他就一定会再次回到他们边，再用未来的时间将之继续完成；又或者匆匆留一句"我要走了，两周后见"便也不回地跨门去。

他从来不会提及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仿佛这只是学校放暑假一样，只是一场短暂的离别，而离别之后的重逢也必将到来。

他的样和之前不同。被迫在病房里老老实实呆了一段时间后，他的脸颊稍见丰满，睛也不再那般呆滞凹陷了。他的脸依然苍白，但却不再泛灰。

他的上透着一忧郁的孤独。这个曾为朋友买了整整一车零的男孩，此刻正穿着与他瘦弱的板极不相称的超大号衣服，着破旧的镜，给人一遍鳞伤的觉。并非是，而是上的伤，仿佛有谁把他狠狠打倒在地一般。

赫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他几秒钟。

"怎么了，哈利？"

她的声音柔和而谨慎。这是她在医院病房里学会的语气。

他的嘴角搐了一，把歪向一边。"我想，这次就是了。"

赫对他微微一笑。"我希望如此。我希望我们想的没有错。"

"我—"哈利刚刚开，却又沉默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门把手。"我—我要杀了他。我没告诉过其他任何人。但我一直在想那个预言。如果预言是真的，我就必须杀了他。这场战争—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再打去了。"

赫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扣，凝视着他的睛。

"我相信你，哈利。你十一岁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是一位伟大的巫师。我从未怀疑过这一。"

哈利扯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样几乎如同一只幽灵，仿佛她的手指一秒就会突然从他的手中落。

"赫，我想，我今天就要死了。"

赫睁大了睛瞪着他。她以前从未听他说过这样的话。无论战况如何，伤如何，胜算又如何，哈利总是信他们一定能够持到明天。

"不会的！"她的声音像鞭动一样嘶哑。"不会的。整个凤凰社和抵抗军的大分战士都会去的—"

"赫—"哈利用定的声音打断了她。他一气，低看着他们握的手。"我能觉得到。我想—之前有一阵我还能觉到更多—"他的肩膀颤抖着，嘴抿在一起，"我能觉到这次的胜利也只会是个开始。但是—我—认为你是对的。你总是对的。战争—会成为我的全。"

赫如遭重击。她把他的手握得更。"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我从来都不是这个意思。你今天绝不能带着这心态去霍格沃茨。一定会成功的，我发誓—那些方程绝对没有任何误差—我检查过不百次。我们能赢的。你能到的。金妮还在等你—"

"赫，别说了。"哈利再一次打断了她。"在我走之前，我得把这些话全说完。"

他猛了一气。"我很抱歉，我过了这么久才相信你。之前我一直都希望你彻底错了。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那样生你的气，仅仅是因为我希望你是错的。我只是—我已经没有时间来补偿你了。"

他越说越快，仿佛觉得自己就要来不及了，仿佛他能看到自己的生命只剩最后的短短几分钟。

"我知我不应该在这时候对你提任何请求，但是—但是—我想请你替我照顾金妮。万一我死了的话。"他把她的手抓得更。"我不知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想要知有个人会照顾她。她现在病了，没有办法保护自己，但我知你会—你会—你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的安全。我想要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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