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成双拳。她几乎能觉到那沸腾一般的怒意在他周围翻涌不止。

"细节我不清楚。但我告诉过你，黑王已经起了疑心。他几乎不再相信任何人。他向每支队提供不同的信息，就是为了查清报究竟是从哪里去的。他告诉了我十不同的袭击计划，但没有一合乎理。据我能得到的所有报告，我只知他昨晚独自去了苏克斯。当我得知他们发现了你们的监狱时，抵抗军已经全在霍格沃茨了，本没有机会传消息。"

赫坐在床沿，努力消化着他的话。仍然眩，她甚至无法清晰地思考。

德拉科怒不可遏。他的双手不停地张开复又握，好像在压抑着想要打碎什么东西的冲动。他又在她边站了一会儿，随后抬起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是一只被困在铁笼里坐立不安的猛兽。"我还以为这是凤凰社的最后一击，是我理解错了吗？难波特觉得让黑王亲手杀了他，他们就能赢了？还是说他就这么自说自话决定放弃了？"

赫搐了一。

"哈利是个魂。"她的声音了无生机。

德拉科愕然，锐利的目光直直望向她。赫垂着，盯着自己的。她仔两条的膝盖都已经磨破了。

她咽了唾沫，把脚缩了回来。"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察觉到—直到今天。战斗开始后，我才知的。二十年前，有一个预言说：'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来'。哈利觉得，一旦其他的魂都已经被摧毁，只要再让黑王亲手杀死他，他们两人就会同归于尽。"

哈利中神采消失的那一幕一遍又一遍在她的前重现。她的咙顿时，浑颤抖，颧骨和剧痛连连，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像脆弱的琉璃一样，轻轻一碰，便碎成一地残渣。

她抓住床沿，看着自己的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我们漏掉了一个。还有另一个魂没有被销毁。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已经全找到了—可是我错了。"

她咽了一唾沫，到咙一阵刺痛。"我们必须找到它。"

"抵抗军已经输了，"德拉科的语气毫无波澜，"战争结束了。"

赫闻言，猛地一，怒火立时上涌。

"我知。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知我们已经输了！"她的声音沙哑刺耳。